“存了多少?”
“什么时候存的?” 叶晴歌跟阮流苏两人看着江雨浓的反应,同时开口问了个问题,但是内容却截然不同。 江楠看着两人,挠了挠头,有些尴尬:“大概...5、6万,7、8万吧。最开始...从小学就开始存了,压岁钱什么的。” 一旁的江雨浓嘟了嘟嘴,“是*年级开始。” 两人都皱起了眉头,满脸不可思议。 “这么多?” “*年级?” 江楠有些无奈,看了江雨浓一眼后道:“家里亲戚多,而且跟我爸一样,都是做生意。所以逢年过节,就丢个红包什么的。攒着攒着,就这么多了。” “那*年级是怎么回事?” 江楠看着叶晴歌,迟疑两秒,才开口道:“小时候,江雨浓去我家,晚上我妈带着我俩,江雨浓突然问我...要不要以后娶她当媳妇儿,然后我妈就说,娶媳妇儿要攒彩礼,所以就...” 这话说完,一旁的江雨浓脸蛋红扑扑的,看着叶晴歌跟阮流苏,又羞又尴尬。 “你们那么小就...私定终身了?” “哎呀,晴歌,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你没听江楠说吗?他们那个时候,就*一块儿了。 ” “阮姐姐!”江雨浓羞道,“那时候那么小,什么都不懂好不好,说的话也都是开玩笑的。” 阮流苏连忙忍住笑,“好好好,开玩笑的,做不得真...” 说罢,顿了几秒,又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玩笑,还能记这么多年,很难得啊。” 被戳穿的江雨浓看着叶晴歌,有些不好意思,但是,又不想服软。于是嘟着嘴看着阮流苏:“我记性好,不行啊。” 阮流苏看了看江雨浓,随后,又转向叶晴歌:“我之前听你说...好像江楠跟你在一起的时候,都是第一次,对吧?” 叶晴歌脸色一红,不过...在眼前青梅竹马、两小无猜的江雨浓跟前,总算是扳回一局。 “在说明天买东西的事,扯那么远做什么?” “好,不说了,说正事。”阮流苏看了眼醋味都快盖不住的江雨浓,连连笑着道。 江楠的第一次是跟叶晴歌,每次想起这个,江雨浓都觉得,自己从小到大看着长熟的苹果,被隔壁邻居吃了第一口。 而现在被阮流苏在江楠、叶晴歌面前提起,就更醋味大发了。 江楠看到表情不对,赶紧牵着她的手,“阮医生开玩笑的,手心手背都是肉,哪有什么先后。再说了,生宝宝也花不完,剩下的还是你的。” 这话说完,一旁的阮流苏看着自己,悄悄用嘴型说了句:“那我是手心还是手背~” 江楠见状,立马把视线挪开,假装没看见。 所谓的彩礼、私房钱,江雨浓不会要,但是...该哄还是得哄,嘴甜一点不吃亏。 果然,说完后,江雨浓表情稍稍缓和了些,然后嘟着嘴看着叶晴歌:“明天江楠跟阮姐姐去买东西,我在家陪你。” 一旁的阮流苏看着两人,眼神中微微讶异。 争风吃醋的见过不少,不过...情敌怀宝宝,自己还陪着的,也是头一次见。 想到这,阮流苏突然反应过来,自己又何尝不是? 江楠这个混蛋,身边的,好像都陷进去了... 聊了片刻,叶晴歌叫上阮流苏,一起上了楼。而江楠跟江雨浓也回了房间。 因为晚饭之前的运动还没做完,江楠本想陪江雨浓一起进浴室,但是,被叶晴歌开门撞见的场景还历历在目,江雨浓红着脸,死活都不肯,最后硬是把衣服都脱了的江楠给推了出去。 有些无奈的江楠,硬着头皮坐在床上,听着浴室里的花洒水声。 不过很快,敲门声就响了起来。 开门,居然是应该已经上楼的阮流苏。 “你怎么下来了?” 阮流苏看着江楠赤裸上身的样子,又看了看一旁亮着灯、响着水声的浴室,没有回答,却是对着浴室喊了一声: “雨浓妹妹,借江楠用一下,我想把书房里的书架挪下位置!” 浴室里的江雨浓也没多想,直接答应了。 阮流苏拉着手忙脚乱从床上把衣服拿起来的江楠,一起进了书房。 而进去后,第一件事,就是把灯关了。 “你做什么?晴歌呢?” 阮流苏满眼笑意,把江楠压在门后:“晴歌也在洗澡~” 江楠闻着近在咫尺的香味,有些心不在焉,“不是挪书桌?怎么关灯做什么?” “心想事成,开心啊~所以,找你要点利息。” “利息?” “嗯啊,晚上我跟晴歌睡,又不能偷偷找你,所以趁现在...” 江楠一脸正气,抬起手,放在了...然后,义正言辞道:“别乱来,她们洗澡,一二十分钟就好了,这么短时间,我可好不了。” 感受着江楠手掌的动作,阮流苏脸颊渐渐爬上一抹红晕,“所以,我没打算怎么样啊,只是...” “只是?” 阮流苏眼神渐渐起了变化,缓缓凑到江楠耳边:“你饿不饿?” 江楠:“...” 阮医生,富有且慷慨。 ... 十来分钟,江雨浓洗完澡,推开浴室门,江楠还没回来。 “江楠,帮我吹下头发。” 江雨浓打开房门,喊了一声。 “来了!” 另外一边,传来江楠慌张一声,紧接着,就看到江楠从书房走了出来,过了几秒,脸上挂着晕红的阮医生,才跟着一起出来。 “怎么不开灯啊?”江雨浓看着黑漆漆的书房,奇怪道。 “又不是看不见,能省一点是一点。” 江雨浓歪着脑袋,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“阮姐姐的床明天才到呢,可以明天再弄啊。” 江楠走到跟前,顺手拿过江雨浓手里的毛巾,“是啊,明天再说,我先帮你吹头发。” 阮流苏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,嘴角微微勾起,满眼深意道: “好啊,那就等明天,再继续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