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只听得响亮的巴掌声循环在安阳的脑中,刚进来的季柏昶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尴尬的在原地等着皇上和长公主解决完事情。
“安凫!”
“本宫就在这里,不用大吼大叫。”
“你敢打朕!”
安凫甩甩自己被打疼的手,满不在乎道:“打就打了,还要提前告诉你,安阳你别忘了自己的皇位是怎么来的。”
“你!”
安凫扭头看见门口的季柏昶,拉走安阳自己坐到只能让皇帝坐的位置,她由内而外散发的气势震慑到了他们两个。
“摄政王来此时所为何事?”
季柏昶看了看皇上,他就这样让长公主夺了自己的位置?
既是皇家之争,他便不好插嘴,忍住惧意向安凫汇报税收一事,统计的数据还不达去年的一半。
也就是说,今年收来的赋税,太少了,他打算强制收取,所以来找皇帝求一个“同意”。
安凫冷笑:“强制收取……你考虑过百姓之后的日子吗?”
季柏昶:“即便收了他们如何不能活?”
“那你怎么不把自己府中的粮食拿出来分给百姓!你是真的不知道大邙如今不再是强盛时期,从前的规制在今天根本就不适用吗?”
“长公主恕罪!”
“恕罪?你们一个两个就是这样掌管大邙山河的!本宫再说最后一次,你们要是做不出像样的政绩,本宫完全可以收回皇权还有你的乌纱帽。”
就像把他们送上这个位置一样。
安阳浑身一颤,他知道皇姐说的是是实话,此刻有些后悔当初没有尽快把她送去外邦和亲。
在安凫看不见的地方,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却被季柏昶看见了,后者在心里已经择定了跟着谁。
当事人安凫自然是不知道这件事了。
“对了,皇上宅心仁厚,应当可以为北境的将士再送一次粮草吧。”
季柏昶:什么粮草?
没过多久,他就知道了长公主为何会出现在这里,甚至很疑惑,当时从北境送来的信封中没有提到粮草和异邦人的事啊。
皇帝想派季柏昶去送,因为他武功高强,护送粮草也安心一些。
“不用了,本宫亲自送。”
——
长安街尽头的一座宅子就是长公主府的原住址。
而今住着的是当朝宰相,至于公主府如何成了宰相府……这就说来话长了。
梁沐翼就在不远处蹲伏着。
【虎子,你说这个宰相有没有猫腻?】
[他用皇上的救命之恩得来的房子,能有什么猫腻]
【亏你还跟我阿祖闯过三千世界呢,你就没有想过这个救命之恩是靠欺骗得来的?】
虎子的小脑袋本来就不够用,听梁沐翼这么一说,更加糊涂了。
[虽然不排除这个可能]
如果真是靠不干净手段得来的房子,梁沐翼就不想把房子收回来还给长公主了。
她嫌脏。
盯梢了一天,宰相府都没有任何异样。
傍晚回到住处,安凫身边的宫女就喊自己去一趟公主住所。
她还没有坐热凳子呢,就被叫走了。
“长公主唤我来恐怕没有轻松的活吧。”
安凫莞尔而笑:“种子已经种下,听你的三个月后会验收成果,今日我找你确实有要事。”
她想让梁沐翼跟着自己去一趟北境,目的有二。
其一,送粮、送衣,不让将士挨饿受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