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这句话说得他一阵恶寒。
这是非法的买卖!
为了自己的屁股,季柏昶冲上去和掌柜的打在一起,旁边也有其他人,他们时刻准备围攻自己。
季柏昶一咬牙,跑上二楼,在掌柜的跟上来后,扑过去一同掉到一楼去了。
哐当的声音很大,不少马夫都醒了,他们想出门一探究竟,被神出鬼没的梁沐翼提醒在这里待着。
他们听话,乖乖地在屋里躲着。
安凫擦了擦很长时间没有出鞘的佩剑:“又要并肩作战了。”
她推开房门,右边就来了一个持刀的男子,安凫神色自若,一个飞檐走壁砍断了他的脖子。
血溅三尺,在天花板上留下很长的痕迹。
安凫没有稍作停留,而是继续往外杀去,自然也看到了从死掉的掌柜身上起来的季柏昶,过去与他背靠背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公主,这就是一家黑店。”
“黑店?难怪了……”
涌出的持刀匪足足数十人,安凫不动声色瞧了一眼二楼。
这么多人,装得下?
这些想法没有停留多久,她动了。
一剑划破一个人的喉咙,给季柏昶都看傻了,他虽然知道长公主从前在军营待过,却从来都不知道她的武艺竟是自己都不知道的高度。
“愣在干什么?出剑啊!”
季柏昶没有发现自己看入神了,还是安凫一句话把他拉回神的。
二楼的梁沐翼俯瞰这家客栈,灵敏的鼻子告诉她,这里死过不少人,最少也不会低于一百。
“真该死。”
[所以您要出手吗?]
梁沐翼笑着摇头,她不负责为她们解决小喽啰,这些手上有过人命的亡命徒还是交给她们吧。
看着二人愈发默契的节奏,她真想鼓个掌并感叹:这就是男女主的默契吗?
一盏茶的时间,这些亡命徒就都解决了。
“虽然你脑子不太好,武功确实不错。”
季柏昶依旧没有从安凫杀敌的飒爽英姿中缓过来,对于这句半夸半骂的话也没有感到情绪的波动。
在看到刚才跑没影的梁沐翼,他忍着怒火问她刚才在哪。
“你别问,反正躲起来了。”
“躲起来?你不是女仙吗?一个术法不就解决了他们,却在一旁看我们杀人吗?”
梁沐翼耸了耸肩,长公主都没说啥,这家伙还气上了。
他莫不是忘了,自己的职责就是保护安凫和自己的,这会却跑来质问自己怎么不出手。
真是要给她笑死,然后继承为数不多的财产吗?
“够了,又没有人员伤亡。”
“可是公主……”
“摄政王,做好你的本职,别多嘴。”
季柏昶哑火了:“是。”
安凫还有好奇的一件事,这家客栈看着也有十几年了,一些亡命徒在这里非法收缴财产,城池的官府不可能不知道。
是时候去问一下了。
马厩中的马都因干草中的蒙汗药睡死过去,安凫太阳穴一直在抽:“直接走过去,官府也不是很远。”
梁沐翼走上前对着雪烈施展灵力:“安凫,走过去多累啊,骑马过去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刚才还熟睡的雪烈,此刻在摇着马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