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石缝里窝了半宿,翻来覆去跟烙饼似的,手指尖那点麻痛感早消了,可心里头那点不甘心像小虫子一样咬着他。屏障后面那股召唤越来越清晰,怀里的兽皮书都快变成暖宝宝了。他瞪着黑黢黢的废墟影子,一咬牙,天刚蒙蒙亮就又摸到了屏障前。
这次他不敢再贸然用精神意念去碰了,那滋味比摸电门还刺激。他蹲在屏障前,像个小流氓打量保险柜,琢磨着怎么下手。硬的肯定不行,软的……昨天试了,也没戏。
难道真得靠那本不靠谱的《万物吞噬诀》?
他掏出那本兽皮书,摩挲着粗糙的封面。“兄弟,这次可得靠你了,争口气行不行?别光想着吃我手指头。”他对着书念叨,仿佛这书能听懂似的。
他回想之前“吃”荆棘、“磨”石头的经历。这东西好像对实体物质,尤其是带点能量的实体物质,效果更直接,反噬也相对可控。那这屏障,虽然是能量体,但摸起来有实体感,是不是也能算一种……超级硬的“能量果冻”?
“试试看?就舔一口?”林凡被自己这想法逗乐了,但眼下好像也没别的招。他决定再冒一次险,但策略得变。
他不再试图用虚无缥缈的意念去沟通,而是把《万物吞噬诀》当成一把特殊的“锉刀”或者“吸管”。目标很明确:不是理解屏障,不是对抗屏障,就是从这屏障上,“吸”一点点能量下来,看看能不能弄出个缺口。
他再次伸出右手食指,这次动作更慢,更谨慎。指尖轻轻触碰到那层冰凉弹性的阻碍。他没有立刻运功,而是先稳住呼吸,感受着那份隔阂。
然后,他开始极其缓慢地、微不可察地运转《万物吞噬诀》。这次他不再追求什么意念旋涡,就是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那一点上,想象自己的指尖变成了一根最细的针,针尖有个微小的孔,正对着屏障,然后……吸!
一股极其微弱、但确实存在的吸力,从他指尖传来。不再是之前那种狂暴的反击,而是一种……阻力感,像是在用吸管吸一块特别粘稠的糖浆。
与此同时,他清晰地“感觉”到,一丝比头发丝还细的、清凉的能量流,顺着他的指尖,极其缓慢地渗入体内。这能量流进身体后,并没有带来不适,反而有种……吃了口薄荷糖的清爽感,精神为之一振!
而在他指尖触碰的那一点上,屏障那原本完全无形的状态,出现了一个针尖大小的、极其微弱的暗淡斑点!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,但林凡死死盯着那里,确认自己没看错!
有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