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18:00,TVB《财经透视》直播现场。
摄影棚的灯打得雪亮,热得人后背冒汗。
主持人坐在中间,左边是王文圣,右边是何光辉和沈威廉。
罗文翰坐在王文圣旁边,腰杆挺得笔直,双手放在膝上,黑框眼镜后的眼睛亮得吓人。
何光辉穿着深灰色西装,脸色发白,手指不停地搓着膝盖,额头上全是汗,领带歪了半寸也顾不上扶。
沈威廉更不堪,衬衫领口扣得死紧,喉结滚来滚去,眼神躲闪,像个被老师点名背书的小学生。
主持人拿起稿子,笑着开口,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:
“各位观众,今天恒指突破八百点,收八百零五点三二,创六年新高!”
他转向何光辉,笑容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:“何先生,几个月前您和王文圣先生打赌,说恒指年底到不了八百点。”
“现在提前破了。请问,您和沈威廉先生,什么时候兑现赌约——亲牛屁股?”
何光辉猛地抬起头,脖子一梗,嗓子发紧,像被人掐住了喉咙:
“根本没到年底!今天才十二月十号!”
他抹了把汗,手指在桌面上抠出一道白印:“我赌的是年底恒指到八百,不是十二月十号到八百!”
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声音陡然拔高:“只要年底之前跌回八百以下,都不算数!”
沈威廉赶紧帮腔,结结巴巴,额头上的汗滴到稿纸上:“是、是呀!年底才算!现在不算!”
罗文翰猛地站起来,椅子腿刮着地板,发出刺耳的一声,脖子一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