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教官,并非我想替石田裕太顶罪,而是石田裕太不应该,也不可能是凶手。”
“至于真正的凶手,另有其人。”
大塚正志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不悦。
他刚刚确认了凶手,白鸟优作就出来反驳,这让他感觉很没有面子。
但在这时,一旁的黑泽织衣却忽然说道:
“大塚总教官,既然这位白鸟同学觉得有疑点,不妨让他说一说,就当上一堂现场课了。”
所谓的现场课,就是警察学校模拟真实现场,进行实践教学的授课形式。
这话一出,也算是给白鸟优作一个台阶。
即使白鸟优作说错了什么,他们也只当是给学员一个锻炼学习的机会。
大塚正志的脸色稍愉,对白鸟优作说道:
“那你就说一说吧,为什么石田裕太不可能是凶手?真正的凶手又是谁?如果说对了,我让教官给你加考核分。”
警察学校对学员的评价,由教官团队从多个维度打分。
不仅有术科考核、学科考核,还有生活态度与操行等等。
除此之外还有特别评价,是教官对学员的额外评语,像是“有领导力”、“适合干刑侦”等等,会作为毕业分配适的重要参考。
而大塚正志此时说的,其实更侧重于后者。
见总教官这么说,白鸟优作也放下心中的顾虑,朝黑泽织衣点了点头后,从容道:
“感谢总教官能我给这个机会,那我就先试着说一说,为什么石田裕太不可能是凶手。”
“首先,动机就不成立。”
白鸟优作看向人群中的水野爱。
她作为月见美惠寝室的室长,自然也会出现在这里。
此刻,水野爱正站在人群的前列,作为月见美惠的室友兼好友,她对月见桑的死伤心不已。
此刻齐肩的栗色短发下,泛红眼眶旁的那颗泪痣格外醒目。
这颜值、这气质。
不出道真是可惜了。
白鸟优作走向水野爱,微微欠身,询问道:
“水野桑,我想向你确认一件事,几天前,是不是有个男生去找过月见美惠?”
水野爱听到问题,愣了愣,然后说道:
“是有这回事,好像是周四中午,是有个男生过来找美惠。”
白鸟优作又问:
“那她回来的时候,手里有没有拿什么东西?”
水野爱回忆了一瞬:
“有的,她手里拿了一个白色信封,看着有点像是情书,我问她是谁给的,但她没有告诉我。”
白鸟优作颔首:
“谢谢水野桑的回答。”
然后他缓步走向石田裕太。
本来很多人刚才怒气汹涌的时候,见白鸟优作跳出来说石田不是凶手,对他还有些嗤之以鼻。
但此刻看他询问水野爱时这煞有其事的样子,不由觉得好像有那么回事。
与此同时,也有人议论着刚才的问答。
随着议论声越来越大,白鸟优作却没有理会。
他来到石田裕太面前,平静地望着他。
石田裕太却缓慢地摇着头,眼底透着一股哀求,好像是在说——
白鸟君,别问了。
白鸟优作看明白了他的意思,似乎石田这家伙,并不希望自己替他洗去身上的罪名。
但很可惜,他跟石田裕太没那么熟,也没必要照顾他的心情。
所以白鸟优作直截了当地问道:
“石田君,那天去找月见桑的人,就是你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