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养好了没有?上次输给你的那场,我可一直记着。”
卫峥拎着长棍站在门口,笑得坦荡。
李超刚打赢贺靖,右腕还在发热,闻言先把手往身后藏了藏。
“学长,你不会打算趁我刚下场讨债吧?”
“我像那种人?”卫峥朝他手腕瞥了一眼,“今天不打。明天下午,你歇够了,我们在一号擂台见。”
林川立刻来了精神:“还是上次那套计分?”
“不。”卫峥摇头,“这回只打两分钟,谁先把对方逼出场外,谁赢。没有八比六,也没有最后几秒抢两分。”
李超怔了一下,随后笑了:“你这是把上次吃的亏都记清楚了。”
“输过总得长记性。”卫峥将长棍扛回肩上,“当然,你右手不方便可以改日。我不急着占这个便宜。”
李超低头活动手指。刚才跟贺靖打完,腕部有些酸胀,但没有异常。明天能不能上场,还得看恢复状况。
“我晚点答复你。”
“行。别为了我的面子硬来。”
卫峥走后,许衡忍不住啧了一声:“你怎么走到哪儿,都有人惦记跟你打?”
“我也想知道。”李超望向那根远去的长棍,“可能上次赢得太险,让人不服气。”
裴砚在旁边笑:“那你这次最好别靠运气。卫峥回去把你的比赛录像看了不下十遍。”
第二天下午,李超通过了当日对抗前的检查。右腕恢复正常,中等强度实战许可仍然有效,极限叠劲依旧禁止。他没要求提高负荷,戴好护具走上擂台。
苏晚坐在场边,见他不停检查护带,问:“紧张了?”
“有点。这回没边线得分,输了连借口都不好找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缺过借口?”她笑道,“认真打,别拿伤跟他赌。”
一号擂台没有计分靶,只画了一道圆形边界。场地足够宽,两人都能放开脚步,护具则会限制超出许可的冲击。
卫峥站到对面,先朝李超点头。
“上次你用半步近身,吃了我棍长的便宜。今天还能用,我照样认。”
李超举起双拳:“学长,这回我换个办法。”
“来!”
哨声响起。
卫峥一棍横扫,劲风压得李超衣袖猎猎作响。
李超连退两步,《踏云步》骤然发动,贴着棍梢向右侧闪开。
谁知卫峥根本没有追着他挥第二棍。
棍尾在地面轻轻一点,整个人已抢到他下一处落脚点前。
“你还真研究过我。”李超笑骂。
“废话,我输得又不轻!”
长棍再次落下。
李超用《玄甲炼体术》护住前臂,硬接半记扫棍,借冲击向内突进。右拳刚要递出,卫峥已抽棍后撤,棍身横在两人之间。
啪!
棍尾点中李超侧肩,逼得他退到边线附近。
“好家伙!”林川在下面叫,“他上次可没这么会防贴身!”
“上次输完就练的。”梁策抱着手臂,“知道李超爱往里面钻,当然不会再让他白钻。”
李超看了眼脚下的白线。
卫峥明明是三境,却没有一上来用源能硬压。他耐着性子守住距离,每次只打一棍,打完便先封李超的路线。
这样下去,李超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学长,别光躲啊!”
“你进得来,我就不躲。”
李超猛地向前冲。
《踏云步》第一次短促爆发,卫峥立刻侧身封路。李超脚尖刚沾地,第二次爆发便已接上,硬生生从棍身外侧变向。
换成原本受突进次数限制的步法,此刻早该被武契锁住。
可那条规定,早被零号碑删了。
第三次爆发!
李超的身影几乎贴到卫峥右侧,左拳直取护胸。
“进来了!”林川猛地站起。
卫峥却突然松开握棍的前手,右手将棍身绕到背后,棍尾从腰侧骤然刺出!
李超来不及完全避让,只能短促撑起玄甲防护。
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