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渡灵的灵念悠然漫出,满是感慨,“上古诸天纷乱不休、杀伐不止,诸国或嗜战、或诡谲、或偏狭,唯独此方国度,守礼不争、温润自持,猛虎可驯、生灵可和,藏着最纯粹的上古大道。”
师和顺缓步入城,步履从容温润,不扰市井、不惊生灵。
踏入城中街巷,愈发明晰此方国度的不凡。街巷两侧商铺林立,售卖五谷鲜果、草木灵材、玉石器物,买卖之人从无讨价还价、无争执攀比,予者诚心、受者谦逊,得失有度、取舍有礼。
偶有物资匮乏者路过,商铺主人主动自取物资相送,不图回报、不邀恩德;偶有行路疲惫者驻足,路人主动相让休憩之地,温和问询、从容相助。举国上下,无贪嗔痴念、无争斗之心、无利己之欲,人人守礼、户户谦和,岁岁安然、代代循礼。
街边青石台上,老者静坐传道,面容温和、气息清和,往来少年躬身聆听、静心受教,无嬉戏打闹、无懈怠轻慢。所传之道,非杀伐术法、非长生秘法、非权谋算计,唯有谦和守礼、待人以诚、处世有度、与万物为善。
世间大道万千,杀伐为道、超脱为道、长生为道,而君子国以礼让为道、以谦和为宗、以善和为本,自成一方法理、自固一方秩序。
师和顺静静伫立街巷,静心体悟此方异域道韵。
本土山海大道,重在包容万象、平衡秩序、护佑生灵;而君子国大道,重在本心自持、谦和向善、万物归和。两道相融、一外一内、一护一守,恰好补足他过往修行的疏漏,让圆满道心愈发圆融通透、中正无偏。
正静思间,前方两名君子缓步而来,身伴温顺猛虎,见外来生人,不怯不疑、不惊不避,反而驻足躬身,温良行礼。
二人身着素色布衣、腰间佩剑,年长之人眉目温润,年少之人眉目纯粹,周身气韵干净澄澈,无半分世俗尘嚣、无半分修行戾气。
“远方来客,远道而至,一路风尘,可愿驻足休憩?”年长君子语声温和,谦恭有礼,无半分刻意客套,全然发自本心。
师和顺微微颔首,躬身回礼,姿态谦和有度、不卑不亢:“多谢道友相邀,初至贵地,冒昧叨扰。”
君子国人天性好让、以诚待人,见师和顺温润守礼、本心纯粹,愈发心生亲近,当下侧身引路,引他至街边青石亭中休憩。
亭外遍植薰华草,白花摇曳、清香袅袅,朝生之花明媚纯粹,暮落之花安然归尘。亭中石桌石凳洁净温润,摆放着清冽山泉、五谷鲜果,皆是此方水土孕育的纯粹灵物。
年少君子抬手示意,语气谦和:“我方国度,无争无扰、无求无执,来客至此,皆是有缘,可随心安坐、随性休憩。”
随行两头猛虎静静卧于亭外,闭目休憩、温顺安然,皮毛柔顺、气息平和,偶尔抬眸望向亭中众人,眼神澄澈温顺,全无凶兽凶性。
师和顺落座,指尖轻触石桌,感知此方天地的法理脉络。
君子国的天地灵气,不凌厉、不磅礴、不驳杂,极致纯粹、极致温润、极致中正。此方水土孕育的生灵,天生摒弃争斗、执念、贪妄,本心澄澈、向善守礼,人与兽和、人与天和、人与地和,达成了大荒诸天最难得的万物共生之境。
“贵地民风纯粹,礼乐天成,万物安然,实为大荒净土。”师和顺由衷赞叹。
年长君子淡然浅笑,语声悠然:“我辈生于斯、长于斯,承水土之性、循先祖之礼,唯知让、唯守善、唯求和。世间纷争,皆由执念而起、贪妄而生,无执无妄,自然无争无扰、岁岁安然。”
寥寥数语,道破君子国道法本源。
大道至简,不争则无扰,向善则无恶,守礼则无争。此方国度不求强盛、不逐长生、不扩疆域,只求本心澄澈、万物平和、岁岁如常,却于无形之中,自成一方稳固道域、自固一方不朽秩序。
古渡灵灵念微动,轻声提点:“君子国虽无高强修为、无上神通,却守上古本真、天地善道。此方礼让法理,是诸天大道根基,可润本心、正道性、定根基,与君温柔渡世之道,完美契合。”
师和顺深以为然,闭目静心体悟。
过往行路,他以温柔护世、以赤诚结缘、以包容安灵,皆是向外守护;而君子国的礼让之道,是向内修心、自持守正、澄澈本心。内外兼修、守护自持,方是圆满无缺的大道本心。
一缕清和温润的法理缓缓涌入识海,顺着圆满道心流转周身。
本土八重水土法理厚重稳固,诸天潮汐法理辽阔苍茫,此刻融入君子国礼让和善之道,道心愈发通透圆融、中正平和,无一丝偏执、无半分缺憾。胸前四枚道器微微震颤,表层荒古纹路缓缓流转,吸纳此方上古善道,愈发清晰凝练。
木牌吸纳礼让善缘,纹路愈发温润,可承载诸天万千善缘;石佩淬炼中正本心,风骨愈发沉稳,可稳固跨界道基;玉坠调和内外气韵,法理愈发圆融,可化解诸天驳杂气息;稳灵扣锚定澄澈心性,执念尽数消融,本心愈发纯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