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秤金次叼着烟凑到青霄旁边,一只手搭上他肩膀:“老师,这次为了给你刷新手感,可是疼死我了。
而且我后面还和天使联手击杀了里梅,不得给我记一功?”
青霄侧头看他:“你不是三秒就长好了?”
“长好了归长好了,疼是真的疼啊。”
秤金次把烟从嘴里拔出来比划,“老师你摸着良心说,那拳是不是没收力?”
“没收力你这会已经学会血遁术了。”
秤金次置若罔闻:“所以老师,到时候得让高层那帮烂橘子给我多拨点款。
新宿西口,地段我都看好了,正经赌场,合法经营。”
青霄笑了一声,拨开他搭在肩上的手:
“行,出老千被人砍,别找我。”
“老师你放心,我从来不出——”星绮罗罗又咳了一声,秤金次面不改色地接下去,“——我从来不出老千。”
青霄看了他两秒,拍了拍他肩膀,比刚才重了一点:“这次辛苦你了。”
……
队伍偏后的位置,夏油杰和乙骨忧太并肩走着,两个人之间隔了半步的距离,不远不近。
夏油杰先开的口,声音很平,像是在说一件已经翻篇的事:
“这次漏壶能违抗我的命令,我是没想到的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落在前方某个不确定的点上,语气里没什么情绪,但乙骨听出来了,夏油杰在意这件事。
漏壶当时想收窄范围,是夏油杰下令让它连同伴一起轰。
“夏油前辈,这当然没关系了。”
乙骨侧过头看他,语气很诚恳:“没有影响什么,最后打赢了,大家都活着。”
夏油杰没立刻接话,他走了几步,像是在斟酌措辞:“不,我现在对于剔除咒灵的灵魂,有了一些新的想法。”
他偏头看了乙骨一眼,“或许能帮你解决掉那个诅咒。”
乙骨愣了一下,整个人明显僵了半拍。
“不必了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异常坚定:“里香对我来说,不是诅咒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右手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指根那枚银戒。
夏油杰没有反驳他,只是看了他一眼,那个眼神里有种很淡的、无奈的东西:
“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