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薇忍不住有点疑惑:“倒霉是指?”
——契约兽也会倒霉?好像从来没听说过。
它圆耳朵耷下去,身体抖了一下,咕哝道:“反正也是死路一条啦,和艾丽卡差球不多的喵。”
“是啊。”
艾丽卡舔了舔嘴唇,低头看它,笑容忽然十分灿烂,甜美而可爱:“反正都得死,我之前还准备等还不起债了,就拉着你一起轰轰烈烈的死掉呢,真可惜没能实现。”
肥猫吓得四爪乱蹬:“不要当病娇啊喵!”
梅因躺在床上任由虹夏摆弄,突然清唱一句:“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~”
“………”*5
脱了装甲连人格都变了吗?
一顿插科打诨,房间里的气氛倒是没那么沉重了。
众人眼中都露出了思索的神色。
有一说一,艾丽卡和这只肥猫确实挺搭档的…关系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差。
而且她对于交代情报这件事好像完全没什么抵触的情绪——似乎是因为以前的日子已经过够了,她不准备再回去体验一遍。
不过有一点有些奇怪。
那只肥猫从一开始似乎就很乖巧。
一只已经掉到了下位危险种的契约兽本身倒没什么,关键怕的是它另有心思。
泠的独眼始终留意着它,梅因和虹夏也一样,花在它身上的注意力甚至比艾丽卡还多。
魔法少女,哪怕是已经失去了变身能力的魔法少女,情绪感知的能力在众多C级以上的高级职业中也属于最顶尖的一批。
而这只猫的魔力气息中,除了挨揍的委屈,对艾丽卡的怨念之外,竟然从被抓来后就没动过任何的歪心思。
按理来说,在霓虹城这样扭曲的魔法少女系统之下,契约兽难免会被浸染学坏,但此刻这只肥猫老实得令人惊讶。
并不是它天生纯良,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吓破了胆。
“至于城里的情况…我不说你们应该也知道吧。”
艾丽卡两只小脚把脚下的猫揉搓着转了一圈,重新摆正,接着说道:
“这两个月,先是魔女会跑到赫尔塔搞爆炸,然后又是魔法少女考试改革…我那时候都在城外,还是回来才看到新闻的,你们应该比我更了解。”
——爆炸,魔女会…
维薇想起了什么,下意识转头,看向床头的金属圆球。
泠却摇了摇头,轻声开口:“不是这两个月发生的异变……好几年前已经开始了。”
“几年?”
艾丽卡也愣了一下。
“嗯。
蓝发女人淡淡道:“你没发现么?”
“很多公司的无论对外还是对内的长期委托业务都已经取消了,新单子基本上都已经换成短期。”
“以前它们还会考虑后续收益,长线运营…现在已经不管那些事情了。”
看到所有人的视线聚集在自己身上,泠解释道:“如果只是一家公司,那样还可以说是单独的经营策略变化。”
“但据我所知…不止一家,几乎70%的公司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战略转型。”
猫耳少女忍不住询问:“你怎么知道的?这种应该是机密吧?”
“别小看前辈的情报网啊。”泠的金眸闪烁了一下,“好歹我也是当年最强一代的NO.4。”
艾丽卡张嘴,想说些什么,但是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排名,很明智地闭上嘴,看着眼前的蓝发女人陷入沉思。
——事实上,哪怕是公司中那些D+级的高管,大多也只是执行者,眼界有限。
哪怕少部分人会有所猜测,但大部分连自家董事长为什么突然改主意都不知缘由,更别说知道其他公司在做什么了。
但泠确实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