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识也没事,上次是看病,这次是直接办正事儿。”
下午一点半,我们直接上了三层,找到挂着心理咨询室临时牌子的房间。
门半开着,我敲了两下推门进去。
王嘉木坐在办公桌后面,正在翻一份表格。看到我们进来,他抬起头,愣了一下。
“你们是要——”话说到一半,突然又说:“怎么感觉两位有点面熟?”
我笑笑:“能不面熟吗?我刚找你看过病——重度抑郁症。”
王嘉木盯着我看了两秒,忽然想起来了:“噢——想起来了,你们也是土拨鼠的?”
“暂时是吧。”我在他对面坐下来。
王嘉木把表格放下,打量了我一眼:“你现在还想自杀吗?”
赵北齐在旁边接了一句:“何止想自杀,还想找人弄你呢。”
王嘉木一愣:“弄我干什么?”
我摆摆手:“其他话就不说了,我找你是来问一件事。”
我把林小雨的诊断书复印件放在他面前:“林小雨的诊断书,是你开的吗?”
王嘉木拿起来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:“是我开的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有什么问题你自己不清楚吗?你为什么要在林小雨死后开诊断书?”
王嘉木明显有些惊慌,但很快又恢复过来:“你胡说什么?什么死后开诊断书?”
“王医生,林小雨是八月二十号死的,对吧?”
“我不知道她几号死的。”
“你刚才说诊断书是你开的。”
“是我开的,她来看病,我给她诊断,我开诊断书,这有什么问题?”
“她什么时候去看的病?”
“这上面不是写着8月18日吗?我一天看几十个病人,不可能每个都记得。”
“好,那我再问你,诊断书的开具时间是系统生成的,改不了对吧?”
王嘉木皱了皱眉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