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《战国》票房扑街,早被陈天凡料中,只是她当初不信。
“早告诉过你,没用的。”陈天凡打开大厅的灯,仔细的看了看大甜甜正穿着的一白一黑的丝袜,很是满意道,“你是貔貅命格,天生大富大贵,自带财运,只适合投资,不适合拍戏挑大梁,你若做一番主演,大概率赔钱。”
相馆陈设古朴简单,全是古典韵味的木制桌椅,摆着些花花草草,干净得仿佛有人天天精心擦拭。
四周墙上挂的不是山水花鸟,而是一幅幅美人古画,唐伯虎、张萱、周昉、张大千的题字落款清晰可见,外人看了只当是仿品,唯有懂行的才知道,这些全是真迹,每一幅都价值数百万甚至数千万,只是这些画作皆无“身份证”,是古玩界的黑户,非传承有序的合法藏品。
懂行的就清楚,这些藏品大概率来自地下,来路不太干净。
不过影视圈最不缺的就是这类黑户,是有专门的产业链把它们洗白,让它们从黑变白,拥有合法身份,传承有序,到时不但可以合法交易,甚至还能上拍。
陈天凡把行头往内厅一放,找了个长条木沙发半躺下来,对着刚进门连口热茶都还没喝到的景田命令道:“小妞,过来给你大爷我捶捶腿。”
令人意外的是,这位众星捧月的北电校花,公认的鱼圈小富婆,竟真的乖巧地走过来,坐在沙发上,把陈天凡的腿放在自己腿上,认真地捶按起来。
所谓的pua不就是一个又一个的指令累计起来的。
例如陈天凡上次说“我天生色盲,能麻烦你一边黑一边白让我好好分辨一下吗”,大甜甜这一次还真就是一黑一白的过来了,真是个懂事听话的好女孩。
享受着美女的专属服务,看着如此乖巧懂事的小富婆,陈天凡一脸满意道:“说吧,是想赚钱,还是想演女主角?”
“就不能又演女主角,又能赚钱吗?”景田嘟着嘴,手上的力道重了些,像是在发泄,“大不了,我还让你帮我开光。”
比起第一次被开光时的羞涩,如今她早已习惯,甚至多了几分自然,最近几天一直有个宛如魔鬼的声音在诱惑她,鼓励她尝试那种不太正经的开光。
“不行。”陈天凡果断拒绝,打算继续培养一下,“貔貅命格,能提升自身和身边人的财运,最利投资、创业这类偏财,八字以七杀为用神,配天刑、火星、禄存等星曜,形成吞金不泄的财富磁场。演配角可以,电影赚钱可以,电影爆火也没问题,但唯独挑大梁、出风头,不行。”
“还是老样子,投资的话,我要 30%的分成;只是拍戏演女主角,我最多帮你做到电影不亏钱,但要总投资 10%当顾问费。”陈天凡很快给出了另外一个新的建议。
“不亏钱……就不能赚钱吗?”景田不服气,手上的力道更重了,把陈天凡的大腿当沙包泄愤。
“不行,我反正做不到,五番以内都不行。”陈天凡毫不在意,一副爱搭不理道,“没事,你家里有钱,亏得起。”
反正亏的不是他的钱,他自然无所谓。
“哼!算你狠。”景田气鼓鼓的,最终还是服软道,“赚钱总行了吧,三千万的投资,可以吗?”
她的声音里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囊中羞涩。
陈天凡瞬间坐直身体,退出葛优躺模式,脸色微沉:“不是,上上一部你至少赚了两亿,钱呢?朕的钱呢?那里面还有朕的钱!”
“哎呀,女孩子嘛,总要花钱的。”景田吐了吐舌头,指着自己的手腕故意炫耀道,“买衣服买手表了啊。你看这支表,好看吧,这表盘又大又圆,全是钻石,要七百万呢。”
景田手腕上的钻表确实是闪闪发光,贵气逼人,但这尼玛都是朕的钱,难不成朕还要感谢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