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雄主,您在说什么胡话……”莱西尔轻笑道,“若是喜欢莫沉阁下,我为什么会成为您的未婚夫呢?”
这句话把莫迪说愣了,难道莱西尔喜欢自己?
那怎么解释之前看到的那些事?
或许莱西尔自己也搞不清楚究竟喜欢谁?
莫迪想不明白,他大脑变得混沌。
空气中溢满了冰的气味,但不显得特别冷,因为冰里裹着一团火热。
莱西尔的发热期到了。
莫迪被雌虫的信息素包裹着,酒味溢出来,弥漫在房间里。
莱西尔声音依旧轻柔,他拉着莫迪的手,按上自己胸膛。
“莫迪阁下,我的心为您而跳动。”
他试探着跪在床上,一点点贴近莫迪,棕色的瞳孔笨拙又直白地恳求:“不要推开我,好吗?”
“莱西尔,你别过来。”莫迪喊着,想要抽出手,却被雌虫死死按住。
他用另一只手拼命抵抗,却不料,莱西尔那轻薄的布料被扯下。
雌虫只穿了三根银链。
莱西尔肌肤雪白,因长期在室内服侍雄虫,没有受过什么伤,皮肤细腻柔软,连一道疤痕都没有。
银色的链条像是点缀,将他衬得更白更粉。
莫迪眼神暗了暗。
他想到了塞拉斯。
塞拉斯可不一样,这只雌虫在外闯荡久了,皮肤有些粗糙,小麦色的肌肤,偶尔带着些伤口,可就是让他爱不释手。
如果是塞拉斯,应该配上金色的链子,更具有野性,让虫想要征服。
“您在想谁?”莱西尔似乎有些生气,他望着莫迪的眼睛,似乎从中看到另一只虫的身影。
莱西尔拉住莫迪的手,扯上链条。
“哈、雄主,看看我!”莱西尔急促地呼吸着。
他因疼痛而跪伏在床上,露出光洁的脊背。
柔软的声线缠上莫迪耳朵,带着蛊惑虫心的缱绻。
莱西尔轻柔地靠近,贴上莫迪的身体,雄虫还带着刚出浴的清香,尾钩很好地露在外面,一甩一甩地。
“莱西尔,”莫迪松开了手,他周围的酒味还是那么冷,“我答应过哥哥,不会碰你。”
莫迪拉开抽屉,翻找片刻,拿出一根请自行想象。
“我发消息让哥回来,你先凑合一下。”莫迪别过脸,把它递给莱西尔。
“您为什么不愿意?”莱西尔坐在床上,发热期让他满脸潮红,可双眼却委屈地溢满泪水。
“莫迪阁下……不要这样。”他嘤咛着,似是丧失了力气,往后退了几步,坐回床脚。
莫迪手足无措地放下那玩意……原来雌虫也会哭吗?
他不明白这复杂的关系。
可他知道,若是没有撞见那一幕,若是自己还在发热期,面对这样的莱西尔,他肯定会毫不犹豫扑上去。
“莱西尔……”莫迪轻轻喊了一声,他扯过那块布,把雌虫包好,等了一会,才说道,“你走吧。”
莱西尔没有动,他静静地坐着,任由莫迪动作,他不理解,为什么莫迪会为了一只坏雌虫拒绝自己。
这只雄虫和莫沉阁下一样,对自己喜欢的虫,都特别执着。
可他怎么办?稀里糊涂地夹在中间,得不到任何抚慰。
莱西尔难过极了,他躲进被子里,嗅着雄虫的香气,再也不想出来。
“阁下,我讨厌您。”
莱西尔的声音隔着一层被子,闷闷的。
莫迪叹了口气,又从柜子里拿出一瓶喝剩的老酒,走出了房间。
老宅有一个二楼露台,很大,莫迪经常来这边看风景。
他静静倚在栏杆边,垂眸望着花园里层层叠叠的鲜花,一口一口灌着酒。
周遭安静得只剩风声与花叶轻颤的声响。
忽然,露台下传来一声极轻的摩擦响动。
没等莫迪低头确认,一阵温暖的风袭来,裹挟着各色花瓣,随风飘荡。
一道修长利落的身影轻巧利落地翻越栏杆。
塞拉斯身形挺拔,动作娴熟又肆意,银发在空中飞舞,红瞳望着眼前这只醉醺醺的雄虫。
“日安,阁下。”
他站起身子,随手拢了拢微乱的衣摆,硬生生闯入这片安静温柔的画里。
莫迪一度怀疑是自己喝多了。
那只游戏里刚捏好脸的雌虫,在漫天的花瓣中,向他躬身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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