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道赤红的光柱在坑底炸开。
距离太近了。连半寸的缓冲空间都没有。
足以熔化航母特种钢装甲的氪星热视线,结结实实地轰在沈彻的胸膛上。
刺目的红光照亮了整个地下岩洞。
高温瞬间蒸发了坑底倒灌的泥水。水汽化作一团白色的高温蒸汽,嘶嘶作响地往上翻滚。
沈彻那身高定西装的布料,在光柱接触的瞬间直接气化。连点布灰都没剩下。
露出结实的胸肌。
克拉克眼角的青筋因为过度用力而突突直跳。
他毫无保留。
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把热视线的功率拉到极限。
他想逼退这个侮辱他母星的恶棍。
光柱持续轰击着沈彻的胸口。
周围的花岗岩被热浪烤得发红,岩石表面开始出现玻璃化的熔融状态。
克拉克觉得眼睛发酸发胀。
这是能量超载的生理反应。但他没停。
他死死盯着光柱的落点。
等待着皮肉烧焦的味道,等待着对方痛苦的后退。
没有。
什么都没有。
白雾和红光中。
沈彻站在原地。连肩膀都没晃一下。
那足以烧穿地壳的温度,打在白银大超的皮肤上。
就像大热天里,一阵夹着点热气的微风拂过胸口。
没破皮。没流血。
甚至连个指甲盖大小的红印子都没留下。
沈彻低着头。
他看着自己被烧没了一大块的西装前襟。
又看了看底下咬牙切齿、眼睛发红的克拉克。
沈彻抬起空着的左手。
捂着嘴。
“哈——”
他毫无掩饰地打了个哈欠。
懒散。无聊。透着一股让人绝望的轻蔑。
“你这热视线。”沈彻放下手。
“在农场里点干草垛用的吗?”
克拉克眼里的光芒猛地一滞。
这句嘲讽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在他烧得发烫的脑门上。
热视线因为这一瞬间的心神失守,断了。
坑底重归昏暗。
只有岩石缝里残存的岩浆还在发出微弱的红光。
克拉克张着嘴。大口喘气。
他无法理解。为什么自己最强的攻击,对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没等他反应过来。
沈彻的右手已经动了。
他没去掐克拉克的脖子。手腕往下一翻。
一把揪住了那件短了一截的、玛莎手工缝制的红披风。
粗糙的布料被沈彻攥在手里。
沈彻的右臂肌肉瞬间绷紧。
连个下蹲蓄力的动作都没有。
单臂发力。
两百多磅的克拉克,像个塞满破布的麻袋。
直接被沈彻单手从泥坑里抡了起来。
风声在耳边凄厉地尖啸。
克拉克在半空中被抡了大半个圈。
他想稳住重心。但那股抡他的力量太野蛮了。
强行打破了他自身的飞行力场。
他就像个秤砣。被沈彻抓着披风,狠狠砸向一旁的花岗岩洞壁。
“轰!”
克拉克的后背重重撞在石壁上。
坚硬的花岗岩像豆腐一样被撞得粉碎。
一个人形的大坑出现在岩壁上。乱石像下雨一样往下掉。
克拉克闷哼一声。
撞击没让他受多重的伤。但他被砸懵了。
他还没从岩壁上滑下来。
沈彻已经松开了红披风。
右脚往前迈了半步。
腰胯扭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