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春暖风轻拂,苏念安牵着苏清鸢,快步离开沈俊的二进四合院。
沈家众人恶贯满盈,接连落得凄惨下场,纯属咎由自取。积压多年的委屈与愤恨一朝散去,母女二人步履轻快,心底只剩一身轻松与笃定。
手握从沈俊、沈二炮处收缴的钱财票证,她们再也不用忍饥挨饿、看人脸色。苏念安像个小大人,一路细数要采购的物资,念叨着要补齐缺了许久的吃食与新衣,再也不要过苦日子。
同一时刻,青县钢厂已是人心惶惶,一场抓捕行动骤然展开。
县公安局接到匿名举报,证据详实完整,清晰列明沈俊利用车间主任职权,长期偷盗、倒卖国家钢材,涉案金额巨大,连藏赃的宅院、赃款存放地点都标注得一清二楚。
公安人员即刻带队,在钢厂领导陪同下直奔炼钢车间。
车间内机器轰鸣、热浪袭人,铁锈混着汗水的气味弥漫四周。沈俊一身干净制服,腆着肚腹在厂区横行霸道,对着劳作工人动辄打骂欺压。他这主任之位全靠其父花钱打点得来,本身毫无本事,却平日里嚣张跋扈、克扣福利,早已惹得全厂工人怨声载道。
“干活磨磨蹭蹭,耽误工期,谁都别想结工分!”
沈俊肆意辱骂老弱工人,正洋洋得意作威作福,几名制服公安已然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便是沈俊?”
冰冷严肃的问话响起,沈俊心头一紧,强装镇定抬头:“我是车间主任,你们何事?”
“涉嫌盗取倒卖国家钢材、贪墨公款,证据确凿,现在依法将你逮捕!”
话音落下,手铐咔嚓锁紧手腕,刺骨寒意瞬间击溃沈俊的嚣张。
他瞬间面色惨白,疯狂挣扎狡辩,大喊冤枉、声称遭人陷害,甚至搬出沈老头的名头施压,妄图用钱摆平。
可公安铁面无私,无视他的撒泼耍赖,强行将人拖拽带走。
周遭工人纷纷驻足围观,看着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沈俊狼狈落魄、狼狈被押,人人心中畅快解气,无一人同情,低声议论皆是恶有恶报。
冷风灌入衣领,沈俊彻底陷入恐慌。他靠非法倒卖钢材敛得数万巨款,囤积无数珍宝,本想安稳享乐一生,却没想到东窗事发来得如此迅速。
连夜审讯之下,沈俊心理防线彻底崩塌,对全部罪行供认不讳。
此案涉案金额空前,性质恶劣,县法院火速审理宣判,判处沈俊死刑,即刻收押待批。
昔日风光尽数破灭,沈俊瘫倒在地,只剩无尽绝望与悔恨,再无翻身可能。
而寄出匿名信、亲手送他落入法网的,正是苏清鸢母女。沈家一脉作恶累累,她们绝不姑息,定要步步清算。
了结沈家分支的祸患,母女二人安心走入青县最大的供销社。
物资匮乏的年代,供销社是全村人最向往的去处,各类生活用品、粮食副食、布匹零食应有尽有,只是样样都需要票证兑换。
苏念安睁着亮晶晶的眸子,好奇打量满架货品,满眼欢喜。
看着女儿瘦弱的模样,苏清鸢满心心疼。前世今生,孩子跟着她在沈家受尽磋磨,常年粗粮野菜果腹,衣衫破旧单薄,从未好好享受过半点安稳。如今手里宽裕,她只想倾尽所有,弥补女儿所有亏欠。
二人先来到粮食区,苏清鸢直接兑换大量物资:大米五十斤、白面五十斤、小米三十斤、玉米面四十斤,足量粮食足够母女安稳度日大半年,彻底摆脱饥饿困境。
售货员见她一次性购入大批细粮,满眼讶异,频频侧目打量。
粮食采购完毕,苏念安的目光死死黏在玻璃罐里的大白兔奶糖上。
这是年代里最稀罕的零食,香甜珍贵,寻常人家根本无缘享用。苏清鸢见孩子满眼渴望,当即开口买下两斤奶糖,大方出手引来周围路人满眼羡慕,苏念安瞬间眉眼弯弯,欢喜不已。
随后前往布匹成衣区,苏清鸢精心挑选三套合身新衣:碎花棉布套装、加厚灯芯绒冬装、柔软贴身的纯棉内衣,又添置一双精致黑皮鞋。
崭新的布料、合身的衣裳、漂亮的小皮鞋,是苏念安从小到大第一份体面穿戴,她小心翼翼抚摸衣物,小脸满是满足。
紧接着补齐家用刚需,盐酱醋茶、香料调料尽数囤足,又在肉摊买下三斤五花肉、两斤排骨,油水充足,正好给长期营养不良的女儿滋补身体。
肥皂、火柴、针线等零碎生活用品一并购置,大大小小的物资堆积成小山。
确认四周无人注意,苏清鸢立刻催动空间异能,成堆物资瞬间凭空收纳,整齐归类存放。粮食分区摆放,新衣鞋袜叠放整齐,肉食妥善保鲜,零食随手可拿,空间储物满满当当,安全感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