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属院的夜色彻底沸腾。
林家老小堵在秦家小院门口,撒泼打滚、骂声震天,把颠倒黑白、仗势欺人的无赖嘴脸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林老太太瘫坐在地,拍着大腿嚎啕大哭,哭声尖锐刺耳,刻意引着全院邻里围观:
“欺负人呐!当官的仗势压老百姓!抄家抢东西!没天理啦!”
林老头满脸横肉,死死攥着拳头,眼神凶悍蛮横,摆明了要靠年纪耍无赖、靠人多压人。
林家两个弟弟撸着袖子往前冲,痞气十足,唾沫星子乱飞:
“今天不把东西还回来,我们就赖死在这里!
你们母女别想在院里立足!
新来的军官也别想体面走人!”
被公安押在一旁的林薇薇,更是嚣张到了极点。
她脖颈高昂,满脸桀骜冷笑,扫过脸色清淡的苏清鸢,又挑衅似的看向气场凛然的秦凌天。
在她眼里,这事闹大就是邻里纠纷、互相扯皮。
法不责众!
她们一家人老的老、泼的泼、横的横,顶多批评教育,根本奈何不了她们。
只要闹得足够凶、场面足够难看,最后官府只会息事宁人、各退一步。
到时候,被指指点点、风评受损的,反而是苏清鸢母女!
她输了工作、输了脸面,也要拖着对方一起烂在泥里!
周围围观的邻里越聚越多,议论纷纷。
有人心知肚明是林家作恶在先,却怕这家人蛮横报复,只敢小声叹气;
也有不明真相的老人,被林家哭闹蒙蔽,面露迟疑。
混乱喧嚣之中,没人留意站在最前面的小小苏念安。
小姑娘穿着干净的小布裙,乖乖站在秦凌天身侧,眉眼清澈、软糯天真,看起来就是个被吓坏的普通六岁孩童。
可她垂在身侧的小手轻轻蜷着,眼底一片冰冷腹黑的漠然。
闹,接着闹。
你们越嚣张、越无赖、越聚众闹事。
今天栽得就越彻底。
刚才她只抄光林家家底,只是拿回利息。
现在林家全员上门寻衅、公然抗理、当众挑衅公职人员、恶意扰乱治安——
这是送上门的灭族重罪。
六年以来,这一家子仗着人多势众,在院里偷鸡摸狗、占邻里便宜、欺负独居弱小、纵容林薇薇作恶害人。
前世母女俩受的所有委屈、冷眼、欺辱,今夜,一次性清算干净。
就在林家闹得最凶、气焰最盛之时。
一直沉默伫立的秦凌天,终于抬眼。
常年身居京城特战旅副旅长高位,杀伐沉淀的冷冽目光一扫而过。
瞬间,全场嘈杂的哭闹、叫骂、议论,硬生生被压得骤停!
那是久居上位、见过血火、镇过暴乱的绝对威压。
普通市井小民,根本扛不住分毫。
秦凌天冷声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铿锵、落地如惊雷:
“聚众寻衅滋事、公然扰乱治安、阻碍公务执法、包庇盗窃赃物。”
“四项罪名,条条在册。”
他侧首,对着在场值班公安淡淡吩咐,语气平静却不容半分置喙:
“全部控制,逐一登记,依规从严处置。”
公安早就被林家撒泼无赖搞得满腔火气,此刻得军官发话,再无半点顾虑,立刻上前!
“不许动!全部蹲下!接受核查!”
两名公安迅速上前控制林家两个弟弟。
那两个游手好闲的痞子还想挣扎反抗,刚抬手,就被公安反手摁压,死死按在地上,疼得嗷嗷直叫,瞬间没了嚣张气焰。
林老头脸色骤变,厉声呵斥:“你们敢!我一把年纪——”
“年纪不是犯法的免罪金牌。”
秦凌天打断他,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:
“纵容女儿盗窃、窝藏大量来路不明赃物、多年包庇恶行、今日聚众闹事寻衅。”
“老而无德,为老不尊,罪加一等。”
字字句句,精准钉死所有罪责。
林老太太见硬的不行,立刻又要往地上躺继续撒泼。
可不等她落地,一直乖巧沉默的苏念安,忽然轻轻开口,软糯清甜的声音穿透全场:
“警察叔叔,奶奶刚刚骂人好大声,还说要赖死在我们家门口,还要打我们呢。”
她语气天真懵懂,像只是单纯陈述所见所闻。
可这一句,直接锁死林家恶意寻衅、蓄意恐吓的实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