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赛发车位根据预决赛的成绩进行,孙大龙排在杆位,引领车群发车,徐朗排在第四,即在第二排的外侧。
不出意外地,孙大龙再次搞事情,暖胎圈孙大龙就全力冲刺,眼看快跑完一圈了还不减速,拉开身后的第二第三一大段距离,后面的车龙就拉得更远。进入最后一个弯,车阵还没被压缩成型,眼看他都到起跑线了,有好多辆赛车还没到倒数第二弯。
赛事总监站在发车台,紧盯着车队,时刻准备按着绿灯,见状气愤地指着孙大龙,嘴型分明念着“DNLM”。正现场直播呢?搞什么飞机?
按照规则发车队伍没排好则需要再滚一圈,所有裁判挥动黄旗,进一步提示不准超车。经过一圈的热身,大伙都跟上来了。孙大龙心知不能再搞,否则将被罚下,乖乖地降速等身后的车龙排好。
这回能正常发了,赛事总监按下绿灯,三十多辆赛车集体加速,比赛正式开始。决赛各人都很谨慎,车龙相安无事经过1号弯。在徐朗身前的第二第三位车手依旧在缠斗,被第一位的孙大龙迅速带开。一圈回来,孙大龙后援团一众老小欢呼雀跃,看起来就是简单的pole to win架势。
由于二三位在最后一弯缠斗过于胶着,导致其二人出弯速度比最快圈慢上不少,在其身后的徐朗计算好距离,在最后一弯用标准的慢入快出获得最理想的出弯速度,来到直路后,徐浪轻松对二人进行超越,同时徐朗身后排在第五的车手也跟随成功超越。
但孙大龙已经领先快5秒的优势。徐朗只能稳稳跑好每一圈,慢慢将差距缩小,与此同时,还要注意保护轮胎,以便后半程进攻的时候仍保有优势。徐朗大脑在高速运算着,18圈的比赛,被孙大龙搅黄了1圈,实际只剩17圈。刚刚用1圈就顺利超过二三名,但被孙大龙跑远了。比赛还有16圈。徐朗估算每圈平均能快0.3秒,也就是说倒数第二圈能勾到孙大龙。
“勾”是卡丁车很形象的说法,意为紧贴前车,像有个无形的钩子勾住前车一样。徐朗如果用尽轮胎的负荷,也能进一步提升圈速,但后半程轮胎衰减就没竞争力了,没有轮胎优势即便单圈快也很难超车。
赛事进入平静期,观众们都沉寂下来,而专业的观众则会细心地发现徐朗在慢慢缩短差距,车身姿态平滑稳定,甚少上路肩没有多余的弹跳,在全力追击的同时也在全力地养胎。
反观孙大龙,一如既往的生猛,貌似作为头车巡航也要搞点花样似的,车身姿态很是不安分。
观众席上几人都握着拳头暗自加油,尤其是外婆第一次看赛车,非常激动。
第三四圈时孙大龙回头观察时发现徐朗变成第二了,与自己还有点距离,但似乎在慢慢接近。于是果断加速,希望能继续扩大领先优势,以最帅一骑绝尘姿态夺冠,殊不知这正中徐朗的下怀。
第一,正常来说孙大龙单圈就慢0.2-0.3,再怎么拼也不会改变;第二,拼的结果只能导致轮胎急剧磨损,如果从头带到尾还好,一旦要进行攻防动作,没有轮胎就是白搭。假如他稳稳跑到最后,养好轮胎的话,鹿死谁手犹未可知。
“这小菜鸡,看来拿下这场比赛没问题了”。
如徐朗计算的那般精准,倒数第二圈后半段,徐朗已经开始勾住了孙大龙。倒数第二圈最后一个弯出弯后来到大直线,进入最后一圈。
裁判站打出“LAST LAP”的牌号。
孙大龙下意识走内线,目的是防住1号弯徐朗插内线晚刹车进攻,谁知徐朗策略就是简单在外线硬包,徐朗拥有大量的轮胎优势,又是走的干净线,大直路尾端简单的一个重刹车,超越孙大龙半个车身开始进弯。反观孙大龙在内线比较肮脏,轮胎又所剩无几,无奈只能早刹车,眼睁睁看着徐朗从外线硬吃。
徐朗出弯后外侧车轮稍微上了一点路肩,尽量用尽赛道宽度,最重要的是徐朗有着很多轮胎优势,能够在高速外包时拥有足够的抓地力。而孙大龙祸不单行,由于守内线加上轮胎快被磨完了,不可避免的推头推向弯外。原本跟在徐朗身后排在第三的车手,聪明地采用跟随跑的策略,一直没有盲目进攻前面的徐朗。耐心等待到这个绝佳机会,利用标准的外内外交叉线,同样实现对孙大龙的超越,出弯后还卡在孙大龙车前,封住了他的赛车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