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上下,最该向她道歉的人是我。”
话音落下,沈振渊无视一屋子人的震惊,起身离席走出客厅。
夜色笼罩后花园,晚风吹动枝叶簌簌作响。
沈振渊站在廊下望着阴沉的天色,满心焦躁。
口袋里的手机不停震动,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,直接挂断。
可短短半分钟,对方又一次打来。
沈振渊皱眉迟疑许久,终于接通电话,压低声音,语气冷淡:“我已经说了,不要再联系我。”
他手腕上沈泠姒送的玄色圆珠,忽然闪过一道金光,隐隐透着凶兆。
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,他神色开始迟疑:“我怎么能确定你说的话属实?”
听完对方接下来的话,他猛地攥紧手机,良久才沉声道:“行,我知道了。你在原地等候,我二十分钟之内赶到。”
挂断电话,一转身,沈振渊看见姜明月静静站在身后。
她望着丈夫紧锁的眉头,满心担忧:“公司出麻烦了吗?”
沈振渊短暂犹豫,点了点头。
他上前抬手,替妻子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,拥抱了她一下:“泠姒的事你放宽心,明天我亲自和她沟通,妥善解决矛盾。
孩子懂事明事理,是我这个父亲做得太差。”
他匆匆拥抱了妻子,快步走向车库。
姜明月站在原地,没来由打了一个喷嚏。
她天生对百合花过敏,沈家老宅从来不会摆放百合,就连沈振渊的办公室也从来没有这款花香。
可方才短暂的拥抱里,她清清楚楚闻到,沈振渊衣领上沾着一缕淡淡的百合香气。
姜明月裹紧外套,强行压下心底升起的不安。
或许只是开会时,身边女同事喷了百合香水,又或许是自己连日操劳,嗅觉出了错觉。
另一边,沈绾哼着小曲回到卧室,关好房门,点开手机消息:
「全屋都翻遍了,那只玉镯,大概率被沈泠姒带走了。」
沈绾勾起嘴角,满脸不屑。
平日里装出一副清高无欲的模样,碰到价值连城的古玉,还不是忍不住私自拿走?
她全然没有发现,衣柜角落那只巴掌大小的小白鹤,缓缓抬起了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