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老婆拉开了安全距离,谢岚山揣着软乎乎的心脏盯着他金尊玉贵的阿哥进食。
那慢条斯理的优雅样子,拍下来当艺术藏品都足够了。
耐心的数着谢忌咀嚼的次数,他想起了自己一开始最难的那段时间。
那个时候能得空吃饭就已经很好了。
搞得他和手下的几个人一拿起餐具就是埋头苦吃。
整张脸恨不能直接埋在饭里,生怕多耽误一秒。
习惯了以后,等他打拼出来了也改不了。
最后实在是觉得不体面。
于是谢岚山花了几万块,给自己报了个礼仪班。
有些回忆,经历的时候觉得惨,惨过后才发现有多好笑。
还在填饱肚子,面前的人无端端的发出了些低笑。
谢忌搞不懂自己吃个饭有什么好笑的。
咽下了食物,他冷了语调道:“笑什么?”
“我很好笑?”
茫然的被拉出了回忆,谢岚山放下在面前合拢起的双手。起身坐到了谢忌的身侧。
“阿哥,我不笑了。”
“我一笑这里就疼,疼的我受不了。”
一只手被握着放到了谢岚山的小腹,谢忌蜷缩了指节感受到手下滚烫的温度。
“你……要不拉开给我看看?”
兴奋的舔了下自己干涩的唇瓣,谢岚山将他的手放了回去。
垂下眼睫,隐忍着转过身背对向了谢忌。
“阿哥,你是在调戏我吗?”
手中的筷子差一点被谢岚山的话吓到掉到桌面上,谢忌只能庆幸自己没有嚼着东西说话的习惯。
不然高低会被谢岚山这话激的咳个半死。
“滚出去。”
抬手指向了门的方向,谢忌憋红了脸,连耳尖都染上了红晕。
“哦,看来阿哥还是讨厌我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嘴上说着服软的话,身体却没有任何动作。
谢岚山低下头掀开了自己的衣角,中午被谢忌踹出红印的腹部已经青紫一片了。
“谢岚山,你是碧螺春成精吗?”
浸着痛苦的苦楚表情面向谢忌,谢岚山骨节分明的手掌覆盖在了自己的小腹处。
侧过脑袋倒了下去,更多的脆弱从他身上溢了出来。
“阿哥讨厌我,那我做什么阿哥都看不惯吧。”
借着余光扫到了谢岚山的伤势,谢忌再没有进食的欲望了。
他没有什么心疼的感觉。
毕竟这是他亲自踹的。
太辣了,这样带伤的姿态完全就是在蛊惑。
再明显不过的蛊惑。
“你回去自己处理处理,我又不是医生,和我说没用。”
沉默了几息,谢岚山抬起手臂,将其盖在了自己的额上。
“好,那就让我疼着吧。”
“反正这点小伤,也不会把我怎么样。”
将筷子放下,谢忌干脆选择无视掉谢岚山的楚楚可怜。
走去浴室,反锁了房门。
目送人离开,谢岚山苦恼的撑起了身体。
阿哥,你还真是好狠的心啊。
在浴室磨了半个多小时,谢岚山卧下去露着小腹的样子在脑中迟迟不去。
谢忌在浴缸中坐起来,犹豫着要不要给自己两拳。
也不是没见过什么好身材,怎么就只能记住谢岚山的样子。
水汽蒸腾着,谢忌捧起一捧水甩到了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