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君墨倾这个境界的人来说,修复一个屋顶不是难事。
没有再补一个结界,两人坐在屋内竟没有再滋生出暧昧的氛围。
看着老婆在自己面前缩成鹌鹑,谢岚山陷入了诡异的无措。于是他只能柔下语调来诱哄。
“师尊,你怕什么?”
“怕我连带着你也一起训?”
小心且理所当然的跪君墨倾的面前,谢岚山弯下脊梁乖顺的示弱。
脑袋在君墨倾的双膝上,脸轻而易举就能埋在他的小腹处,谢岚山隐约的还能感受到君墨倾的坐立不安。
“你什么时候,还有这副面孔。”
被这话问的哑了声,谢岚山悄然剥开了面前的布料回答道。“一直都有,只是不在你面前展示出来罢了。”
“现在看来我的判断是正确的,你的确会被我吓到。”
头顶被放上了一双手,谢岚山便懂了君墨倾的意思。
于是听话的停下了动作,就那么安静的躺着。
“谢岚山,你……你跟着我出去赚灵石吧。”
“好。”
没有多余的问题,谢岚山面对老婆一向是老婆想要什么他就给什么。
但却坐不住了。
“宿主。”
“您还记得您是个炉鼎体质吗?”
被老婆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毛,谢岚山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。
没搭理。
“宿主,您现在的修为是元婴。”
“这一次出现是元婴,那下一次可能就是金丹了。”
“我给予您的修为,是会随着您的体质把修为渡给大反派的啊。”
到时候被外界发现他的修为越来越低,真的不会给他们两个惹麻烦吗?
沉溺在老婆邀请他出门的微小喜悦中,谢岚山微不可察的轻声嗯了一声。勉强算是回应。
修为能渡给老婆是好事,他不想改。
至于掉下来的修为,他又不是不会修炼。
回头出门得去买点合欢宗的功法。
大概是那副凶样子让君墨倾找到了些安全感,于是他开始滔滔不绝的吐槽。
望仙宫不是一开始就如此精致辉煌。
如今的样子是君墨倾一点点的,像是只会搭窝的燕子般堆砌成现在这样的。
而他那一身修为,自是不需要用常人的苦办法来赚钱的。
君墨倾只需要在各宗的宗主旁一站,做个没什么大用的判官就可以。
谢岚山用心听着他说,说各个宗门的人有多无聊。
说他们的比较有多没意思。
听的君墨倾说干了口舌,谢岚山才起身轻轻的亲吻了下他的唇角。
只能说老婆太单纯了,看不懂修仙界那群老东西的勾心斗角。
那群人想利用君墨倾,又因为君墨倾的实力而不敢轻举妄动。
怪好笑的。
谢岚山答应要跟着他出去赚钱,君墨倾肉眼可见的雀跃了两天。
像是个终于有人能帮忙来撑腰的老实人。
跟着老婆出门,谢岚山难得换上了自己的衣服。
黑袍上绣着金色的云纹,胸口勾勒着活灵活现的双鱼。两袖上还坠着金色的流苏。
日常披散的发丝被高高竖起,漆黑的木簪插在玉冠中尤其不显眼。
谢岚山端坐在君墨倾寝殿的铜镜前,手持眉笔专注的给自己描着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