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依旧没出声,只是用那双寒潭似的眼睛死死盯着她,里面的厌恶和警告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桑晚晚欲哭无泪。
老天爷,她只是骂了几句这本脑残年代文,没干伤天害理的事啊!
怎么会穿到这么个尴尬要命的场景里!
她指定被资本做局了!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那个沈、沈叙,误会,这都是误会……我这就帮你解开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试图去够他身后被捆住的手。
然而,大概是这身体残留的药物作祟,也可能是太慌乱了,
她手指哆嗦着,非但没解开那胡乱系死的疙瘩,指尖还不小心划过了他滚烫的手腕皮肤。
沈叙猛地一颤,像是被火燎到,一直压抑的呼吸骤然乱了,额角迸出青筋。
他猛地别开脸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带着难以形容的屈辱和滔天怒意:“滚开!”
桑晚晚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,更慌了:“你别动,我马上,马上就好……”
她越是急,手上越没章法。
沈叙不知是彻底被激怒,还是终于忍无可忍,他猛地转回头,那双染了红丝的眼睛像冰锥一样扎向她嘶哑道:
“桑晚晚,你到底又想耍什么花样!”
沈叙声音沙哑紧绷,拼命挣扎,就是不让桑晚晚碰,
本就混沌的思绪被他这抗拒的姿态一激,竟冒出点不管不顾的火气。
桑晚晚想也没想,抬手就朝一直在她眼前乱晃的胸肌拍了下去。
“你别乱动啊,不然我怎么解开绳子?你怎么这么难伺候!”
“啪”一声轻响,在异常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,桑晚晚自己先石化了。
我……我说了什么!
“你说什么?!”
身下的男人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引信。
他倏地转回头,死死盯住她:
“你、再、说、一、遍。”
桑晚晚瓷白小脸上全是惶恐,“对不起”三个字还没说出口,
一阵天旋地转,两人的姿势对调,
她被沈叙压在了床上,
他按着桑晚晚的手腕,膝盖抵入她腿间,强制的、不容抗拒的。
沈叙竟然直接挣脱了绳子,这是有多生气啊?
我命休矣!
房间内本来就光线不足,沈叙又压在她上方,几乎是完全将桑晚晚笼罩在阴影里,
她在这昏暗里,看到沈叙那双狭长锐利的眼眸里透着野兽般的凶光。
桑晚晚乌泱泱的睫毛抖得厉害,眼尾那抹天生的微红被晕染开,原本苍白的小脸霎时敷上一层活色生香的秾丽。
沈叙胸膛剧烈起伏,滚烫的呼吸拂过她额际,看着她一副又蛮又怂的表情,沈叙嘴角勾了勾。
“桑晚晚。”
他哑着嗓子喊她,“你没得选了,”
“什——”
疑问还没出口便在她脖颈处传来的湿热的触感下戛然而止,
一点轻微的刺痛便从那里传到了大脑神经,桑晚晚瞬间懵了。
沈叙在咬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