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意困得睁不开眼,不满地嘟囔着,试图重新钻回被子里。
“起来,意意,乖,别睡了。”
宋景琛的声音异常沙哑,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和轻颤。
他不由分说地将南意抱进洗手间,给她洗漱又给她换好衣服。
南意被折腾了这么一通,终于清醒了几分。她看着镜子里的宋景琛西装革履,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,甚至连腕表和袖扣都挑了最正式的款式,满眼错愕:
“你穿成这样干什么?这么早,我们要去哪?”
宋景琛从身后环住她的腰,看着镜子里依偎在一起的两人,目光灼灼:
“去民政局。”
“民政局?”
“今天是你满二十岁的生日,是你达到法定结婚年龄的第一天。”
宋景琛将她转过身,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肩膀,眼眶竟然有些泛红,“意意,我等这一天,等了很久了。”
两个小时后,民政局大门刚开,他们就成了第一对办理登记的新人。
直到工作人员将两个盖着钢印的红本本递到他们手里,说出那句“祝你们新婚快乐”时,南意都还是懵的。
她就这样和宋景琛结婚了?
怎么感觉……太快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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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景琛结婚后,宋老爷子将宋氏集团一小部分核心业务交给了他。
宋氏集团的业务太过庞杂,就算是一小部分,也累得宋景琛够呛。
无休止的跨国会议、堆积如山的文件、暗流涌动的商场应酬……
他开始频繁地出差,去香港,去纽约,去伦敦。
即使留在京市,他每天回到公寓的时候,也常常是深夜或者凌晨。
十二月的一个深夜。
京市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冷雨,冷风夹杂着冰冷的雨丝,透着刺骨的寒意。
宋景琛带着满身的寒气和疲惫推开公寓的门。
客厅里留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,主卧的门半掩着。
他放轻脚步走进卧室,借着微弱的光线,看到南意正安静地睡在大床上。
她呼吸均匀,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,显得乖巧又毫无防备。
宋景琛连外套都没脱,直接坐在了床边的地毯上。
他伸出手指,贪恋地、近乎痴迷地描摹着南意的眉眼。
极度的疲惫让他的大脑有些迟钝,但心底那种名为“恐惧”的藤蔓,却在无人的深夜里疯狂地滋长。
他太忙了。
忙到已经有整整两个星期,没有好好陪她吃过一顿饭。
忙到她今天去了哪里、见了什么人,他都只能通过司机的汇报来了解。
他感到有些害怕。
南意这么漂亮,这么耀眼,就像一束永远抓不住的光。
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在原地委曲求全的人。
现在他没有时间陪她,她会不会觉得无聊?会不会觉得他不关心她了?
如果在这个时候,再出现一个像陆寒声那样的人,她会不会……会不会就跟着他走了?
(这个世界后面感觉写的不太好,下章来点好吃的感谢大家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