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闻砚终于大发慈悲地稍稍退开些许,他微微抬起头,胸膛起伏着,呼吸同样粗重凌乱。
视线却已经慢慢往下移,停在那个在他脑海里晃了一整个下午的地方。
“我能看看吗?”他喉结滚动,发出了请求。
南意的脸烫得厉害,那抹绯色甚至蔓延到了小巧的耳根和修长的脖颈。
她羞难自抑地闭上了眼睛,轻轻”嗯“了一声。
浴室顶上那盏暖黄的灯光倾泻而下,温柔地覆在她身上。
那光线将她的皮肤映得近乎透明,好似多瑙河畔在微风中轻漾的湖水,丝滑、柔和,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圣洁感。
在那暖黄的灯光里,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近乎令人屏息的美,从被灯光温柔勾勒出的修长颈项开始,一路向下蜿蜒。
(剩余情节已被制裁)
“陆闻砚,你要不()?”
原本还游刃有余的陆闻砚却突然变得紧张起来,“我……我没有准备()”
他当然是想的,只是在他计划里,这件事还有些早,而且他也没有提早准备一个惬意暧昧的环境。
南意纤细白皙的手臂如柔韧的藤蔓般攀附上去,伸手去搂住了他的脖颈。
人之间仅存的那点距离再次归零,她将滚烫的脸颊贴近他的耳畔,温热的吐息如微风拂过。
“没关系,我准备了。要就抱我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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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一早,窗帘严严实实地合着,将清晨大部分的光线都挡在了窗外,卧室里只剩下一片昏暗的静谧。
唯有接缝处漏进来的一束晨光,斜斜地落在地板上,打在地上昨夜被两人随手丢在一旁的睡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