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意还在气头上,哪里肯接受他的示好,几乎没有犹豫便抬手将他的手拍开。
甚至往旁边挪了挪,故意和他拉开一点距离:“不需要,拿开。”
陆闻砚被南意拍开了手,他知道她这会儿浑身难受,脾气大是应该的,只是担心她会因为昨晚而不舒服。
他迟疑了一下,试探性地开口:“那……我叫医生来看看?”
“陆、闻、砚。”
“嗯?”男人神色平静,甚至还带着几分无辜。
叫医生?亏他想得出来,这种事叫医生来,她还要不要脸了?
她没好气地警告:“你敢叫医生,我现在就把你赶出去。”
陆闻砚顿时安静下来。
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提议并不是什么好主意,于是非常识趣地没有再提,只是看着她,低声说道:下次我会注意。”
南意将脸扭至一旁,把半个脑袋埋进被子里,声音闷闷的:“没有下次了。”
听到此话的陆闻砚把脸埋进她颈间,一下一下讨好般地吻着她的耳后:
“宝宝,我真的错了,原谅我这一回,好不好?”
温热的呼吸落下来,南意缩了一下脖子,她忍无可忍地伸出手,抵着他的额头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用力推远。
“少来这套,我饿了,我要吃早餐。”
“好。”陆闻砚顺从地退开半寸,眼神宠溺,“早餐想吃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,”南意连想都不愿多想,“你看着送吧。”
陆闻砚心知肚明自己昨晚把这只炸毛的小猫惹得多毛躁,此刻自然不敢再多问半句惹她心烦。他
直接将店里销量高的早餐都点了一遍,外送过来。
南意见陆闻砚已经点好早餐,被子下那双白皙修长的腿动了动,踢了他一脚。
随后朝着床下散落一地的衣物扬了扬下巴,示意陆闻砚把地上散落的浴袍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