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闻砚眼底的笑意瞬间漾开,声音也不自觉地放软:“宝宝,怎么了?没回消息,是不是我刚才惹你生气了?”
紧接着,南意的声音传了过来,轻轻软软的,带着点刚睡醒似的娇憨:“陆闻砚,我想你了。”
陆闻砚心头一软,喉结上下滚动,声音更哑了:“我也是。“
他走到落地窗边,推开窗户。
初秋的夜风裹挟着庭院里草木的清香灌进来,吹的他神清气爽。
“那怎么,”他闲散地靠在窗框上,望着窗外的夜色,嗓音低沉,“既然我的宝宝想我了,要不要出来?“
“好呀。”那头的女孩答应得很干脆。
“那十分钟后,我在你家门口等你。”
挂了电话,陆闻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还没来得及换下的衬衫西裤,皱了皱眉。
他转身走进衣帽间,挑了件深灰色的薄卫衣和一条休闲长裤。
换完又对着镜子看了一眼,确认自己仪表无误后才下楼前往南家。
夜里的别墅区静谧无声,偶尔有风穿过树梢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两家挨得非常近,从他换衣服到开车到南家门口,正正好十分钟。
还没见到南意,陆闻砚便下了车,单手插进长裤口袋,在门口的石柱旁靠着等。
没过多久,南家的门开了。
南意从里面出来,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,里面是一条天蓝色的长裙。
长发没有像白天那样精致地打理,只是用一根抓夹松松散散地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调皮地散落在白净的脖颈旁。
一转头,视线撞上靠在石柱旁的男人,清澈的眼睛瞬间弯成了两道漂亮的月牙。
“给。”她小跑两步走近,把手里拎着的一个保温杯子递了过来。
陆闻砚接过来,低头看她:“这是什么?特意去厨房给我装的?”
“刘姨晚上熬的冰糖雪梨汤,顺手给你装了一杯,很好喝的。“
“哦?顺手?”陆闻砚挑了挑眉,故意拉长了语调,“顺手还能特意翻出个保温杯来装?南小姐这顺手挺有技术含量啊。”
“……“南意伸手就要拿回来,“你不喝那就还给我。“
陆闻砚反应很快,仗着身高优势把杯子高高举起,微微侧身躲开了她的手:
“送出来的东西,哪有再要回去的道理。既然到了我手里,那就是我的了。”
南意垫着脚尖也够不着,气鼓鼓地瞪着他:“陆闻砚,你堂堂一个大总裁,大半夜的幼不幼稚啊!“
“幼稚。“他承认得很痛快,左手拿着杯子,伸出右手来牵她,“走吧,陆太太,要不要去吃点东西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