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从高挺的鼻梁一路往下,是轮廓分明的下颌线。再往下,则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喉结。
家居服的领口没有完全扣上,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,露出一小片漂亮的锁骨。
陆闻砚也不知道在看什么,总之神情很专注。
“陆大总裁,您这邮件还没看完呢?”南意趴在抱枕上,下巴搁在抱枕顶端,悠悠地开口。
“快了,还剩两封财务报表。”陆闻砚指尖未停,声音沉平。
“你今天都工作十二个小时了,不累啊?”
“还好,看到某人在旁边偷懒,突然觉得我也能再干一会儿。”陆闻砚侧头看了她一眼,唇角勾起一抹淡笑。
“谁偷懒了!我今天排练了六个小时好不好,手腕都练酸了!”南意不服气地哼了一声。
“是吗?过来我看看,哪只手腕酸了?”陆闻砚停下动作,朝她伸出手。
南意看着他这副清心寡欲又从容不迫的样子,眼波流转,小鹿般的眼眸里忽然冒出了几分恶劣的小心思。
“不给你看。”
南意把怀里的抱枕随手往旁边一丢,软绵绵的身子直接朝陆闻砚那边倾斜过去。
下一秒,陆闻砚脖颈处的皮肤上忽然传出一阵湿热温软的触感。
南意凑过去,在他凸起的喉结处不请自来地咬了一口,细小而尖锐的痛感伴随着一阵酥麻,瞬间在陆闻砚颈侧蔓延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