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意摇头，依旧抱着他不松手：“没有……我没有受伤。”

方成序抬手按住她的后脑，把她散乱的头发拢到一边，仔细检查她的脸和脖子。

“真的没有伤口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手给我。”

南意立刻把两只手伸到他面前，她的手掌因为长时间撑在衣柜底板上，沾了一层灰，指尖还有几道浅浅的红痕。

方成序握住她的手腕，仔细检查了一遍，又沿着她的手臂一路看过去，确认没有任何抓痕和咬痕之后，紧绷的神色才稍稍缓和。

“腿呢？”

“也没有。”

“站起来。”

南意这才慢慢从地上站起来。

可她蹲在衣柜里实在太久了，双腿早就麻得失去了知觉，刚站直身体，膝盖便猛地一软。

方成序眼疾手快地扶住她：“能走吗？”

“能，就是腿又点麻了。”南意试着动了一下腿，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委屈。

“扶着我。”

方成序没有再让她自己走，而是直接将她的手臂搭到自己肩膀上，一只手扶着她的腰，带着她慢慢往外走。

方成序扶着南意往楼下走。

楼下后续来的丧尸已经被周朝阳和李之茂解决了几只，几个人总算有了撤退的空间。

南意一路都紧紧抓着方成序的衣服，像是生怕自己一松手，他就会消失一样。

但当她要松手拿东西时，南意发现，方成序的袖子上有一道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