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意和方成序已经在队伍里排了一个小时。
队伍缓慢向前挪动,每次前面有动静,后面的人便跟着往前走两步,没过多久又停下来。
这么长时间,通过入口的人却只有一个。
那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右手缺了两根手指,脸上还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的刀疤。他从考核场出来时,手里拎着一颗丧尸脑袋。
守门的士兵当场给了他一张白色通行证。
至于其他人,有的连第一道身份核验都没过去,有的被检测出受伤,还有几个进了考核场,没过三分钟便被人抬了出来。
南意看着又一个被淘汰的人垂头丧气地离开,不免有些担心。
她怕他们没办法通过如此严苛的考核。她拉了拉方成序的袖子,示意他把头低下来听她讲话。
方成序微微俯下身。
“阿序,我们能通过吗?”南意一边看着前面,一边担忧地问道。
方成序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。
前面那人刚被士兵从入口赶开,男人不肯走,抓着铁栏杆苦苦哀求,说自己还有老婆孩子,只要能进基地,让他做什么都行。
士兵没松口,只叫人把他拖到一旁。
这里每天都会来很多幸存者,基地容纳不了所有人。守门的人见过太多哭喊和哀求,脸上已经没什么表情。
方成序虽然对自己的技术有自信,但也不敢打包票。
一路上听来的消息毕竟有限,他只知道普通人的考核需要杀丧尸,却不知道里面的丧尸是什么情况,也不知道基地对携带家属究竟有什么要求。
他原本想着该如何安慰南意,低头看到她脸上的担忧时,心思却拐了个弯。
“要是没进去,你会抛下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