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，你的AK47-无影收好，不要带去。那兵器太过显眼，一旦暴露，北仪探子立刻便知。”

两人点头，关小雨听闻之前李白口中什么神兵榜，不由得想起了什么。

“李长老，你博览群书，那你知道M4A1-武圣吗？就是我关家祖上关圣帝君用过的那把神兵，它在哪，强不强？”

她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，又掺杂着期待。

花花在旁边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咳嗽两声，并且给李白使了好几个眼色。

“咳咳，那个小雨啊，其实排名什么的……”

关小雨回头瞪了他一眼。

“闭嘴，没问你。”

李白微微一笑，负手而立，目光悠远。

“M4A1-武圣，我自然知晓。”

关小雨眼睛一亮，身体前倾：“真的？它在哪？”

“就藏在寒宫神机阁中，供机关术弟子们研习其构造原理，拆解机关、仿制零件之用。”

“神机阁？就在寒宫？我找了这么久，它居然就在……”

她话音未落，李白下一句就泼了下来：

“至于排名，二十五神兵中，武圣位列第二十三。”

“……”

关小雨整个人僵住了。

“第二十三……”

关小雨喃喃重复，像被雷劈了一样缓缓坐回去，手指攥着衣角。

“我辛辛苦苦找了那么久，结果排倒数第三？”

她猛地转向花花。

“花花！”

“在、在！”花花挺直腰板准备迎接接下来的狂风暴雨。

“你之前好像还跟我说过，武圣略胜奉先一筹？”

“我，那个……”

花花冷汗直冒，眼神疯狂飘忽。

“我当时说的是，呃，在某种特定条件下，比如……”

花花支支吾吾了半天，但连特定条件都找不到。

“你当时说的原话是在我们那个世界，有本古籍叫什么来着的，上面写得清清楚楚，武圣略胜奉先一筹！你骗我，好你个骗子，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！”

花花都快急哭了：“我那不是为了让你好受点嘛，你想想，你要是知道武圣排二十三，你得多伤心啊！我这是善意的谎言！”

“善意个鬼，你就是拿我寻开心！”

关小雨咬牙切齿，拳头捏得咯咯响，眼看就要动手，李白轻咳一声，及时打圆场：

“关姑娘，且慢。”

关小雨拳头悬在半空，恶狠狠地瞪着花花。

“李长老你别拦我，我今天非得把他脑袋打开花。”

“神兵认人，非认其名。排名不过是凡人妄加的标尺。二十五神兵，各有其魂。若无机缘，即便手握排名第一的81-瑜，也不过是凡铁一块。若有天命所归，即便排名末位，亦可创造传奇。”

他看向关小雨，目光平静如水。

“关圣帝君当年持武圣纵横天下，何曾因排名而逊色半分？兵器之威，在人，不在榜。”

关小雨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了。

“真的？”

“千真万确。”

李白微微颔首。

“况且，武圣虽排名靠后，但其机关构造精妙绝伦，寒宫弟子研习多年仍未能完全参透。此物之价值，岂是区区一个数字能衡量的？”

关小雨重新坐回去，但眼神还是恶狠狠地剜了花花一眼。

“这笔账我记着，你给我等着。”

花花看着关小雨转过身，缩了缩脖子做鬼脸：“牢九门之首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我说：武圣天下第一！”

李白看着两人斗嘴，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