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链怀表垂在马甲前襟,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平光眼镜。
他的手中握着一根乌木手杖,表面看着只是绅士配饰,周身的气场却暗藏杀机。
漆黑的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,神情永远温和从容,谈吐礼数周全,可眼底深处藏着久经厮杀的冷锐。
明明目不能视,一举一动却精准无误,周身萦绕着老牌管家独有的沉静、可靠的气场。
男人先是接过了刃递给的推荐信,随后又看了一眼门口的三人。微微一笑说道:
“刃,柄,你们好,我是伊波恩的管家阿德勒,你们称呼我为阿德勒就可以了。”
“阿德勒哥哥/先生好!”刃和柄对视了一眼,同时鞠躬说道。
一旁自知没有邀请,觉得有些不太礼貌的薄荷对着两人说道:
“既然你们已经到站了,那我也回家啦!晚安,两位。”
“做个好梦/晚安。”
在目送了薄荷消失在街道的岔路口后,阿德勒摸了摸自己的眼镜对着刃和柄说道:
“两位,请进吧。”
“叨扰了。”刃说着,手里牵着柄的手,两人进入了伊波恩的大厅内。
阿德勒看着两人走进了大厅内,随后优雅的关上了门,边向他们介绍边遗憾的说着:
“很可惜,你们来的不太是时候。恐怕欢迎会得在明天才能举行了。”
“没关系的,我们俩不在意这些虚礼——请问我们住哪?”柄连忙摆了摆手,随后看着周围询问到阿德勒。
阿道勒先是抬起头,顺带用手摸了摸下巴。思考了一会儿后说道:
“两位是兄妹吧?考虑到两位的关系,我可以先去北楼,腾出两间房间,放心,是相挨着的。”
“麻烦阿德勒先生了。”柄欣喜的用手拉了拉刃的衣角。
刃微微点了点头,算是谢过了。
阿德勒不愧是管家,以一种让两人目瞪口呆的速度迅速腾出了两间房间,并将原本房间的杂物全部扔进了仓库里。
仅仅过了两分钟,阿德勒便从容的站在北楼的房间门口对着两人露出了招牌般的微笑:
“两位,收拾好了。做个好梦。”
“您也是,阿德勒哥哥。”刚穿越而来,感到疲惫的柄又懒得伸了个懒腰后,甩下一句便急匆匆的进屋趴床了。
“明天见,阿德勒先生。”刃同样也没有多废话,进了屋后,连门都没关就躺床上了。
阿德勒推了推眼镜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下楼的脚步放轻了些。
一夜无话。
次日,柄是被一阵喧闹的声音给吵醒的。
叽叽喳喳的像是鸟雀叫,但是里面分明夹杂了几句人话。
发生什么事了?
柄这样想着,坐起身来,先是揉了揉眼睛,随后艰难的睁开了眼皮。
房门关上了,动静是楼下的。其中有一阵声音是二哥的声音。
柄决定先找个洗漱台对付一下,再下去看看伊波恩的所有成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