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说明你有被管的必要。”
韩烈站在旁边,觉得自己不该听。
但又有点想听。
第二天夜里,第一次反扑来了。
不是远星。
是东港内部。
黑街二号码头的人、教父残余信徒、市政失权者,三方临时凑在一起,想趁天启整顿未稳,抢回复生源核。
他们计划很粗糙。
一队人放火。
一队人制造谣言。
一队人突袭医院。
粗糙,但有效。
因为他们赌的是混乱。
只要东港一乱,规则就立不起来。
晚上九点,南区物资点起火。
同一时间,公开频道有人刷屏:
天启要转移复生源核。
医院方向,三辆改装车冲破路障。
车顶架着重机枪。
车身上还绑着几个普通人。
人质。
韩烈看到监控时,脸都黑了。
“这帮人真会挑时候。”
许清棠冷声下令。
“各区按预案执行。”
白芷在黑街频道里笑了一声。
“二号码头的人,胆子挺肥。”
唐梨在广播屏幕上打出一行字。
【请所有居民留在室内。】
【外面有人作死。】
许清棠看见这句,沉默一秒。
“最后四个字删掉。”
唐梨又打。
【外面有治安行动。】
杨金龙已经站在医院门口。
三辆改装车轰鸣着冲来。
车顶枪手看见他,脸色一变。
“开火!”
重机枪喷出火舌。
子弹密密麻麻打来。
杨金龙抬起左手。
重力墙展开。
所有子弹停在他身前三米。
像一片悬在空中的铁雨。
医院门口的人全看呆了。
杨金龙往前走。
子弹随着他一起倒退。
车里有人惊恐大喊:
“他过来了!”
“倒车!倒车!”
三辆车疯狂后退。
杨金龙抬手。
雷光手机浮在半空。
不是一部。
是三部。
分别对准三辆车的车头。
屏幕同时亮起。
来电人:抢号插队。
轰轰轰!
三辆改装车的引擎盖同时炸开。
车身失控横摆。
杨金龙一挥手。
停在空中的子弹倒飞回去。
不是射人。
而是精准打断车轮、枪架、武器卡扣。
十几名袭击者摔下车。
秦霜从暗处出现。
刀背连斩。
全部抽晕。
绑在车身上的人质被白芷的人迅速解救。
整个突袭,从开枪到结束,不到一分钟。
医院门口排队的人群,第一次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强。
不是杀得多。
是对方连制造混乱的资格都没有。
杨金龙走到带头者面前。
那人满脸是血,嘴还硬。
“你们天启不得人心!”
杨金龙看着他。
“你代表谁?”
“东港所有不服你的人!”
杨金龙回头问:“有人认识他吗?”
人群里没人说话。
片刻后,一个老太太举起手。
“我认识。”
带头者眼睛一亮。
老太太说:“他以前在二号码头收保护费,收过我孙子的药。”
带头者脸色僵住。
又一个男人站出来。
“他还卖过我妹妹。”
第三个人。
第四个人。
越来越多人举手。
杨金龙看着带头者。
“看来你代表的是大家的仇人。”
带头者终于慌了。
杨金龙抬起雷讯。
“唐梨,记档。”
唐梨打字同步到公共屏。
【已记。】
杨金龙说:“三方合谋抢夺复生源核、制造火灾、绑架普通人,公开审。”
带头者尖叫:“你不能这样!”
杨金龙低头。
“我能。”
他看向所有人。
“三天立规矩,不是三天讲道理。”
“规矩立不起来,是因为坏人觉得犯错成本太低。”
他一脚踩碎地上的枪。
“从今晚开始,成本涨了。”
东港第二夜,反扑被压下去。
没有大乱。
没有崩盘。
甚至很多人第二天醒来才知道,昨晚有人抢过复生源核。
他们只看见公告上多了一行字。
东港临时秩序第一条:
任何组织、个人,不得以死人、亲属、旧权力、旧账本为理由,破坏公共安全。
违者,公开审理。
武力反抗者,现场制服。
公告最后还有一行小字。
执行人:杨金龙。
民间补充:雷电法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