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次一听我说榊无殿下到了,没十分钟就到楼下了。”
竟然是坂田佑介的通知吗?他还以为是服部平藏说的呢,嗣泉看向了笑得随和的坂田佑介。
坂田佑介的笑容僵了僵,很快就恢复了正常。
确实是他已接到人就通知了服部平次,不然他从哪里找理由到接待室外偷听呢。
可惜的是,隔音太好,他并没能获知多少关于沼渊己一郎的信息。
服部平次浑然不觉他被自己亲近的警官用作了借口。
“不过也真是的,我老爹把人扣着聊案子没完没了。”
出了警本部,服部平次算是放开了手脚,上了的士,就凑到嗣泉身边。
“说起来,这两起案子我老爹捂得严严实实,碰都不让我碰,我还纳闷为啥要把你从东京喊过来。”
“现场是不是真的特别夸张?我听底下的人说,手法挺残忍的。我老爹都跟你说啥了,透点呗?”
“本部长不和你说,大概就是因为这个案子,确实没有值得侦探出马的地方。”
嗣泉回答。
“犯人是确定的,只是尚在潜逃,不知所踪而已。”
“啊,这样啊。”服部懒懒地靠在椅背上,失去了兴致,“我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大案呢。”
惊天大案吗?若是这个案子被摊在阳光下,那也确实算得上是惊天大案了。
所幸,大阪警方尚知晓轻重。
出租车停在心斋桥一家挂着暖帘的老铺前,烤铁板的香气混着柴鱼鲜味儿飘出来。
平次熟门熟路地掀帘进店,引着嗣泉往靠窗的榻榻米座走,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这家的山药泥御好烧是关西独一份的味道。
刚坐下没两分钟,他摸了摸口袋忽然“哎呀”一声站起身。
“我好像忘记带纸币了,我去外面换一些,你先坐会儿,马上回来。”
嗣泉微微颔首,拿起桌上的麦茶抿了一口。
店里人声不算嘈杂,铁板滋滋的声响裹着邻桌关西腔的闲谈,烟火气十足。
忽然,一个纤细的人影出现在嗣泉对面,不是服部,嗣泉抬起头,看见的是唇线抿得紧紧的,明明白白染着几分不悦的远山和叶。
“和叶同学也来一起吃午饭吗?”
和叶的目光飞快地往服部离开的方向瞥了一眼,又立刻收回来,清了清嗓子。
“榊无同学,我问你,你在东京的时候,有没有见过一个叫工藤的女人?”
工藤……女人?
嗣泉差点笑出了声,抬眼看着少女一脸认真又气鼓鼓的模样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。
“怎么忽然问起这个?”
“还不是平次!” 和叶一下子提高了声调,又连忙压低声音,“他从东京回来之后,一天到晚把‘工藤’挂在嘴边,说什么推理厉害、人也有意思。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,能让他这么念念不忘。”
她说着下巴一扬,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架势。
“我就是替他把把关,免得他被人骗了都不知道。”
嗣泉看着她这副嘴硬的模样,忍不住弯了弯嘴角。
“只是把关吗?我还以为,是远山同学吃醋了呢。”
“谁、谁吃醋了!” 和叶猛地睁大眼睛,脸颊腾地红透到耳根,“我就是、就是看他天天念叨个没完,有点好奇而已!”
嗣泉低低笑了一声,倒是没有拆穿。
“既然只是好奇的话,那过段时间服部同学邀请工藤到大阪游玩,远山小姐就能亲眼见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