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小兰还有和叶打了个招呼之后,嗣泉就回到了酒店,重新换上了伊莱亚斯的装扮,
而另一边,坂田佑介已经完成了下一个杀人计划,正当他准备驱车和服部平次以及江户川柯南会合的时候,车灯一闪,前方忽然就出现了那个少年。
金发,发尾微微有些卷,披在身后的长发被红色的发带束成细细地一条,碧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他,然后缓缓地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。
一个在他面前解决了一个怪物之后,还能露出来的,人畜无害的笑。
“好久不见,坂田刑事,看样子,你刚刚忙完呢。”
“你,你到底是谁。”
“我是谁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们有同一个目标。”
嗣泉缓缓拿出一张照片,展示在坂田佑介面前。
是被记者围追堵截的乡司宗太郎。
“我还知道一件事,要是你不听我的话,大概率你是解决不掉这个人的。”
“你,你——”
“对了,关于沼渊己一郎,那个黑黑的侦探和那个白白的小鬼头,应该还不知道沼渊己一郎已经死了的消息吧。”
坂田佑介紧盯着嗣泉,神情从戒备,慢慢转向了认真。
“你想让我做什么。”
“利用这件事,将那两个人都引向那间小屋子,你自己前往乡司议员宅邸的后院仓库,那是你原本要动手的地方,我说的没错吧。”
“我知道坂田刑事你赶时间,所以,请继续你的计划。”
嗣泉让开了身,让坂田佑介开着车,离开了现场。
面前西部公寓垃圾处理处,冈崎澄子仰面倒在腐败的菜叶与废纸堆间,胸口的匕首直直穿破皮夹与布料,刀刃没入胸膛大半。
她眼睛还圆睁着,残留着临死前的错愕与恐惧,脖颈处有道淡紫的勒痕,是窒息留下的印记。
善恶到头终有报。
只是这份报应,终究是一位憨厚的警官用清白换来的。
巷口隐隐传来脚步声,还有少年急切的说话声。
服部平次和江户川柯南,来得比预想的快一点。
嗣泉没打算留在这里和两位侦探打照面。他身形往后一撤,便融进了巷口浓稠的黑暗里,发梢的金色在路灯下掠过一道极淡的光,转瞬便没了踪迹。
半小时后,乡司宗太郎宅邸的铁艺大门外。
嗣泉靠在对面行道树的阴影里,抬眼望向墙内。二楼书房亮着灯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楼下客厅的侧门边,站着个身形高大的刑警,正背对着门低声打电话。
是大泷悟郎,服部平藏的,或者说,远山银司郎的手下。
身经百战的服部平藏果然比关东关西那两位年轻侦探嗅觉更敏锐。
驾照、二十年前的合宿驾校、接连死去的受害者,这条线不难串。
服部平藏在警界浸淫这么多年,哪里会等平次慢慢查,早就让大泷摸到了乡司家门口。
只可惜,乡司宗太郎摆明了不想见,只留大泷警官和他的手下在会客室,仅仅让秘书出来传话说“议员身体不适,不便见客”,没有丝毫想给面子的意思。
也难怪,二十年前那桩醉驾命案,真要掀开盖子,这位议员的政治生涯就得跟着一起埋进去。
杀人案,毕竟还没到自己头上,这位乡司议员又怎么敢拿自己多年的经营去赌。
估计到现在,乡司宗太郎仍然抱着真的遇见了凶手,他也可以像六年前解决贪污丑闻那样把钱花出去就行。
嗣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。
而另一边,坂田佑介的车上,坂田佑介已经顺利将关西关东两位侦探的思绪,引导到了驾照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