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一路上尴尬得脚趾抠地,好几次都想直接把手里的小鱼扔掉,实在没脸跟何雨柱的豪华渔获放在一起对比。
但转念一想,蚊子再小也是肉,几条小鱼带回家炖汤,也能给老婆孩子补补身子,终究舍不得浪费,只能硬着头皮拎着。
……
回到四合院,两人满载而归的身影瞬间吸引了全院街坊的目光。
一众邻里纷纷围拢上来,看着何雨柱满满一护的大鱼,瞬间炸开了锅,惊叹声此起彼伏。
“我的乖乖!这么多大鲤鱼?这得有上百斤了吧!”
“柱子也太能干了!第一次钓鱼就爆护,太厉害了!”
“我看是三大爷带得好!肯定是两人一起钓的吧?老阎钓龄十年,果然靠谱!”
众人下意识将这份功劳归到阎埠贵身上,毕竟阎埠贵是院里公认的钓鱼老手。
阎埠贵本就一路尴尬,此刻被众人吹捧,更是脸上火辣辣的红,连忙摆手澄清,硬着头皮实话实说:“大家别误会!这些大鱼全是柱子一个人的收获!我就钓了手里这几条小虾米,全程纯属陪跑!”
话音落下,全场瞬间安静,随即响起一阵哄笑。
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打趣调侃,语气满是戏谑:“哈哈!老阎啊老阎,你这十年钓鱼老手也太水了!忙活一天,不如柱子一个新手零头,这下丢人咯!”
阎埠贵老脸通红、尴尬至极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何雨柱见状,笑着开口解围,随口说了一句玩笑话:“三大爷是正经钓鱼,我是急了下水摸鱼,路子不一样,没法比。”
这句无心的玩笑,瞬间让众人注意到何雨柱依旧潮湿的衣裤、湿漉漉的头发。
“下水摸鱼?难怪衣服全湿了!”
“我就说不对劲!新手怎么可能钓鱼爆护,原来是下水抓的!”
刘海中满脸恍然大悟,转头看向阎埠贵求证:“老阎,柱子真下水了?”
阎埠贵此刻正羞愤难当,只想给自己找补点面子,压根没细想,随口点头附和:“没错,柱子确实下水了!”
他刻意模糊了救人的事实,只咬定“下水”二字,任由众人脑补,好歹能挽回自己十年老手的颜面。
这下,所有人彻底深信不疑。
“我说呢!果然是下水抓的,不是钓的!”
“还是柱子胆大,秋天下水摸鱼,换我可不敢!”
人群中几个爱占便宜的街坊见状,立刻顺势开口,道德绑架:“柱子,你这么多鱼根本吃不完,放着也是浪费,不如分给院里大伙尝尝鲜呗!”
何雨柱闻言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没好气地直接回怼:“我这些鱼是留着卖钱补贴家用的,一分不多余!想吃自己下河抓去,别在这张口要!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这群自私自利的邻里,扛着沉甸甸的渔获,径直转身回家,关门落锁,省去无数麻烦。
……
贾家屋内。
方才院门口的热闹闹剧,贾张氏全程趴在窗边看得一清二楚,眼神死死盯着何雨柱那满满一堆大鱼,满眼贪婪,心中火热。
她急匆匆跑回屋内,对着正在歇息的贾东旭连忙嚷嚷:“东旭!东旭!快看!傻柱今天弄了一大堆大鱼回来,满满一筐,看着就肥美!”
贾东旭闻言,只是淡淡撇了撇嘴,满脸无所谓:“那又怎么样?那傻子抠门得很,从来不会分给咱们家,看了也是白看。”
他和何雨柱斗了十几年,太清楚对方的性子,两人向来不对付,何雨柱的好处,从来轮不到贾家沾染半分。
可贾张氏却眼珠一转,满脸神秘,压低声音说道:“你懂什么!我不是眼馋他的鱼,我是发现了发财的路子!”
“傻柱今天根本不是钓鱼钓的!院里所有人都误会了,他是直接下河下水抓的!老阎都亲口证实了!”
贾东旭瞬间愣住,满脸难以置信:“下水抓鱼?不可能吧!护城河那么深,水流又急,哪有那么好抓?”
“怎么不可能!”贾张氏一脸笃定,煞有介事地开始忽悠脑补,开启自我洗脑模式。
“你想想,这都入秋了,天气越来越冷,河水冰凉刺骨,水里的鱼都被冻僵了,呆在水里一动不动、反应迟钝,随便下水一捞一个准!”
“傻柱就是靠这个捡了大便宜!他一个人都能抓这么多,咱们母子俩一起去,肯定能抓得更多!”
“这些大鱼拿到市场上能卖不少钱!咱们多抓一些,既能自己吃,还能赚钱贴补家用!你和淮茹马上就要成亲,家里正是用钱的时候,这可是妥妥的发财路子!”
一番离谱又荒诞的分析,愣是把贾东旭彻底忽悠瘸了。
贾东旭越想越觉得有理,瞬间眼神发亮、热血上头,满心都是发财暴富的美梦。
他重重一拍大腿,激动无比:“妈!你说得太对了!天冷鱼僵、好抓得很!这机会绝对不能错过!下周末我就去护城河,狠狠抓一大批鱼回来,吃不完就拿去卖,咱们家也能发笔小财!”
母子二人一唱一和,彻底沉浸在一夜暴富的幻想之中,丝毫没有察觉,自己完全是被一句无心玩笑忽悠得团团转,即将迎来一场天大的笑话与狼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