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爹娘更是没有半点意见,只求女儿能嫁进城里,安稳过日子,你踏实能干、有正经手艺,是绝佳的人选。”
“不过有一点婶得跟你说清楚,幂茹年纪尚小,还差三个月才满十八岁,达不到成亲年纪。你若是真心想娶她,就得踏踏实实等三个月。”
听完这番话,何雨柱心中瞬间一块大石落地,满是欣喜。
秦幂茹心存顾虑,他完全理解。上次秦家母女上门相看时,他正被全院邻里恶意污蔑偷盗,一身脏水难以辩驳,姑娘心存谨慎、想要多加考察,是人之常情。
但他何雨柱行得正、坐得端,身正不怕影子斜,向来坦荡磊落,根本不怕对方细细考察。
至于三个月的等待期,更是无关紧要。好事多磨,区区数月,换一生良缘,绝对值得。
何雨柱当即点头应允,语气诚恳:“理应如此,婚姻大事本就该慎重。那就劳烦张婶多费心、多跑跑,后续我静待佳音!”
话音落下,他直接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崭新的五块钱纸币,双手递到张婶面前:“张婶,这五块钱您先收下,算是来回奔波的车马费。等这门亲事圆满说成,我另有重谢!”
张婶见状,连忙摆手推辞:“这可使不得!事情还没彻底办成,我哪能先收你的好处?”
“婶,您别客气。”何雨柱执意递过去,笑容坦荡,“这不是谢礼,只是一点车马茶水费,您来回奔波赶路,总不能让您自掏腰包跑腿,这点心意您务必收下。”
张婶看着手中的五块钱,心里暗自心惊不已。
要知道,贾东旭迎娶秦淮茹,堂堂正正的彩礼也不过十块钱。如今何雨柱只是提前给的跑腿车马费,就足足五块,出手之阔绰,远超大院一众同龄人。
她心里愈发感慨,何雨柱踏实能干、手艺顶尖、出手大方、品性端正,远比投机取巧的贾东旭靠谱百倍。反观秦、贾两家,势利贪小利,当初放着好好的何雨柱不考虑,转头敲定贾家婚事,属实是目光短浅。
她做媒多年,向来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,从不乱撮合孽缘。如今看着何雨柱真诚大方,心中早已打定主意,一定要尽力帮他促成这门好姻缘。
几番推辞不下,张婶最终含笑收下钱财,满脸笑意:“你这孩子实在太客气了!婶必定尽心尽力,帮你把这门亲事稳稳促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