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丁前辈居住何处?或者与我们一同回江南,到时再商议小辈之事如何?”石清急忙向前两步,拦住丁不三话头。
这地方地处华山脚下交通要冲,人来人往的,这时候已经不少人一旁围观上了,真要打起来,怕是难免殃及池鱼。
而且,在人家华山派门口打架,未免太不给人面子。
丁不三可以肆无忌惮,石清还是要有所顾忌的。
要说愿不愿意娶丁珰为妻,石中玉其实是在两可之间,但若说马上就把她娶过门,那却是万万不可的。
只是在路上见了一面,见面时还不是那么融洽,丁珰就决心要嫁给自己?
石中玉可不敢如此想。
只要丁不三不逼婚,那就有待来日,可以从长计议。
丁不三要逼婚......那也得先看看丁珰愿不愿意不是?
石中玉觉得大概丁珰只是在路上稍微显露出来一些心迹,让丁不三发觉了,这才来试探一番。
事实大体也是如此,听到石清如此言语,丁不三回头看向丁珰,“乖孙女,你觉得咋样?”
丁珰没有答话,只是脚一蹬地,离开人群飞奔而去。
“好好好。”丁不三撂下三个字,急忙展开轻功追赶丁珰。
“这位老爷爷说好好好是说什么好?”石破天看着丁不三背影,有些不解。
“谁知道,不管他。”石中玉微微笑着拍了拍石破天,回头说道:“爹,妈,我们走吧。”
几人继续上路,过了一阵,路上行人渐渐稀少,闵柔这才问道:“玉儿,你对适才那位前辈的说法怎么想?”
“没怎么想,他们丁家兄弟仗着武功高强,做事情向来莫名其妙,随心所欲。”
“那位叫做阿珰的姑娘你又怎么看?”
阿珰长得确实蛮漂亮的,石中玉动没动心不好说,闵柔觉得娶一个这样的媳妇过门,也不算辱没了自家儿子。
“咳咳,”石清又轻咳两声,闵柔于是不再说话,只是看着石清,看看他打算说些什么。
“就算那位姑娘不错,你就不怕哪天丁老前辈把你宝贝儿子的脑袋拎到我们庄上来?”
“你这什么话,好端端的丁老前辈为什么要拎着玉儿的脑袋到我们庄上来?”
“他刚才不是说了,哪天他看他孙女婿不顺眼,就要一掌把他孙女婿劈死的么?”
闵柔知道石清是在说笑,于是啐了一口,不再理他,只是又问石中玉:“玉儿,你意下如何?”
“再说呗,如果丁不三再找上门来,答应也无妨,若是从此不见踪影,我意下如何那就无关紧要。”
“唔,是这个理,”石清微微颔首,忽又正色道:“你在山上胡说什么华山剑法,什么剑宗气宗,思过崖后洞是什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