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煤炉烧得正旺,锅里的汤咕嘟冒泡,红亮亮的辣椒油飘在上面,香得林凡直咽口水。四人也顾不上洗手,围坐在桌边就开吃,烫得嘶嘶哈哈也停不下来。
“胖子,你这手艺绝了!”林凡啃着羊蝎子,肉一抿就下来,“回头跟你学学,回家开店去。”
王胖子乐了:“拉倒吧,就你这性子,坐得住?我看你适合跟他们到处跑,刚才听苏晴说你们见着冰蚕了?那玩意儿我爷爷见过,说是能冻住老虎,你们命够硬的。”
沈教授喝着白酒,咂咂嘴:“啥冰蚕,也就那样,没咱林凡机灵,三两下就解决了。”
林凡刚想谦虚两句,兜里的青铜盘突然“咔哒”响了一声,跟有东西在里面转似的。掏出来一看,盘上的龙纹指着东南方向,比在雪山上时更亮,还隐隐约约显出座山的影子,山顶冒着烟。
“这是……火山?”冷小姐凑过来看,“跟我笔记里画的一样!”
苏晴也放下筷子:“我爷爷日记里提过,东南沿海有座活火山,叫‘赤焰山’,山顶有个湖,湖里的水是热的,底下埋着‘火玉’,说是地脉之火凝结成的,比钻石还稀罕。”
“火玉?能烤肉不?”林凡摸着肚子,满脑子还是吃的。
冷小姐白了他一眼:“笔记里说火玉能聚阳气,治阴寒之症最管用,还能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还能让青铜盘的威力全发挥出来。”
“那得去瞅瞅啊!”林凡一下子精神了,“总不能让这盘一直半吊子吧?”
沈教授点头:“老马也提过赤焰山,说那地方的地脉之气最烈,一般人扛不住,得找个阴凉时候去,不然能被烤成人干。”
第二天辞别王胖子,往赤焰山去。越往南走越热,到了山脚下的小镇,穿短袖都嫌热,空气里飘着股硫磺味儿,跟温泉旁边的味儿有点像。
找了家旅馆住下,老板是个黑瘦的老头,听说他们要去赤焰山,一个劲儿摆手:“别去别去,那山邪性得很,前阵子有伙人背着炸药上去,说是要炸山取宝石,结果刚到半山腰,就赶上火山喷发,人全没回来,只找着个烧变形的水壶。”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:“又是找宝贝的?”
“可不是嘛,”老头往地上吐了口痰,“每年都有不怕死的来,都说山里有宝贝,其实啊,那是山神爷的地方,谁碰谁倒霉。”
青铜盘在兜里烫得厉害,林凡掏出来一看,盘上的山影更清楚了,山顶的烟好像在动。“锁片……不对,火玉肯定在山上,咱明天一早就去。”
第二天一早,三人租了辆越野车往山上开。路不好走,全是碎石子,车开得跟蹦迪似的,颠得林凡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。快到半山腰时,路被垮塌的石头堵了,只能下来步行。
山上的树都是黑的,叶子蜷蜷巴巴的,估计是被火山灰熏的。空气里的硫磺味儿更浓了,闻着有点呛人。走了没多远,看见块平地上有堆烧黑的帐篷,旁边扔着几个氧气瓶,看着挺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