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摸了摸兜里的青铜盘，烫得有点发痒：“看来舍利子就在那儿了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腾格尔套了辆马车送他们去百灵庙。草原上的路不好走，马车颠得屁股疼，好在风景好，绿油油的草跟铺了毯子似的，远处还有羊群在跑，像撒了把白豆子。

“到了！”腾格尔指着前面的山坡，那里有座白墙红顶的庙，在太阳底下闪着光，周围飘着经幡，风一吹哗啦啦响。

庙门没锁，推开时“吱呀”一声，吓了林凡一跳。院里的石板路干干净净，像是刚扫过，墙角的香炉里还冒着烟。

“有人吗？”沈教授喊了一声，没人应，只有回声在院里荡。

往里走，正对着的就是佛殿，门虚掩着，能看见里面的金佛，金灿灿的，有两人高，慈眉善目的，只是眼睛的位置黑黢黢的，像是少了点啥。

“佛眼是空的！”冷小姐小声说，“舍利子肯定就在里面！”

刚推开殿门，一股檀香混着尘土的味儿扑面而来。佛殿里很暗，只有几缕阳光从窗缝里钻进来，照在金佛身上。林凡掏出青铜盘，盘上的龙纹指着金佛的眼睛，亮得晃眼。

“就在那儿！”他刚想往前走，突然听见“呜呜”的声儿，像是有人在哭，从佛殿后面传过来。

四人对视一眼，握紧手里的家伙——林凡拿的是工兵铲，苏晴攥着小刀，沈教授居然摸出个罗盘，说是能测邪气。

绕到金佛后面，看见个小偏殿，门开着条缝，哭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。林凡推开门，差点笑出声——哪有人哭，是个大老爷们蹲在地上，抱着膝盖哼哼，旁边还扔着个撬棍。

那爷们听见动静，猛地站起来，看见他们，吓得脸都白了：“你们……你们是庙里的喇嘛？”

“你是谁？在这儿干啥？”林凡举着工兵铲，“偷东西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，”那爷们赶紧摆手，“我是来修庙的，昨天跟工友们一起来的，他们说出去买水，就再也没回来，我……我害怕。”

沈教授指着他脚边的撬棍：“修庙用撬棍？”

那爷们眼神闪烁，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冷小姐突然指着他的裤兜：“你兜里揣的啥？是不是从金佛上抠下来的？”

那爷们脸一白，转身就想跑，被苏晴伸腿绊了一下，“扑通”摔在地上，兜里掉出来个东西，黑黢黢的，像是块碎木头。

“就这？”林凡捡起来一看，是块普通的木片，上面还粘着点金粉，“你偷佛身上的金箔？”

“不是我要偷的，”那爷们哭丧着脸，“是老板让我们来的，说佛眼里的珠子能卖大钱，让我们先把金箔刮下来凑数，谁知道……谁知道刮着刮着，佛殿里就开始响，还看见影子在墙上晃……”

正说着，佛殿突然晃了一下，金佛身上的金粉簌簌往下掉，刚才那“呜呜”的哭声又响起来，比之前更清楚，像是就在耳边。

“不好！”沈教授脸色一变，“是舍利子在警告！这佛殿要塌了！”

话音刚落，屋顶的土哗哗往下掉，金佛突然发出金光，佛眼里射出两道光柱，照在青铜盘上。林凡赶紧把盘举起来，光柱里慢慢飘出两颗珠子，晶莹剔透的，落在盘上，正好嵌在龙纹的眼睛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