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笑着跟上,青铜盘在林凡兜里轻轻发烫,好像在说:下一站,出发!
从昆仑雪山下来,先回西宁休整了两天。林凡天天拉着沈教授去吃手抓羊肉,配着青稞酒,吃得那叫一个舒坦,临走时还打包了两斤,说要路上当零食。
“再吃你就得胖成球了,”苏晴戳着他的肚子,“到了长白山,可没人帮你爬雪山。”
“放心,”林凡拍着胸脯,“我这是储备能量,到时候别说爬山,追水怪都没问题。”
冷小姐翻着老马的笔记,突然说:“天池水怪怕火,咱们得带点易燃的东西,万一它不听话呢。”
“带啥?打火机?”林凡琢磨着,“要不咱背两桶汽油?”
被沈教授敲了脑袋:“傻小子,带点火折子就行,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,比汽油管用。”
坐火车往长白山去,越往东走树越多,空气里都是松针的味儿。到了山脚下的小镇,找了家客栈,老板是个吉林汉子,听说他们要去天池,咧嘴笑:“你们来巧了,这两天没封山,前阵子下大雪,路都被埋了,好多人白跑一趟。”
“那水怪最近出来过吗?”林凡凑过去问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咋没出来?”老板往灶里添柴,“上周有个摄影的,蹲了三天,真拍着了,说是个大黑影,在水里翻了个身,溅起的浪有两米高,可惜相机没抓稳,就拍着个尾巴。”
第二天一早,跟着向导往天池走。路是真难走,雪没到大腿根,幸好向导给他们找了雪地摩托,突突突往山上跑,风刮得脸生疼,跟被小刀子割似的。
到了天池边上,林凡赶紧往水里瞅——哪有啥水怪,就一池子蓝盈盈的水,跟块大玻璃似的,周围都是雪山,看着特壮观。
“水怪呢?”他有点失望,“该不会是骗人的吧?”
“别急,”沈教授指着水面,“这地方邪乎,说不准啥时候就冒出来了。你看青铜盘有反应没?”
林凡掏出来一看,盘上的龙纹指着天池中心,亮得很,还隐隐约约有波浪的影子。“错不了,肯定在这儿,估计在底下睡觉呢。”
正说着,突然听见“哗啦”一声,水面上掀起个大浪,浪里有个黑影,跟条大鲸鱼似的,背上还有个驼峰,正往他们这边游!
“来了!”苏晴赶紧掏出鱼枪,手都有点抖。
那水怪游到岸边,林凡才看清,它长得跟鳄鱼有点像,但比鳄鱼大十倍,脑袋跟牛头似的,眼睛跟灯笼似的,正盯着他们看。
“我的娘,这玩意儿比雪怪还吓人!”林凡往后退了两步,摸出火折子,“它要是敢上来,我就给它点颜色看看。”
水怪突然张开嘴,发出“嗷”的一声,声音跟牛叫似的,震得耳朵疼。冷小姐突然指着它的脑袋:“你看!它额头上有个东西!”
水怪的额头上,嵌着个红通通的东西,跟块宝石似的,在太阳底下闪着光。“是‘定海神珠’!”沈教授激动了,“老马说这珠子能让水流平稳,还能……还能让水怪听指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