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子一嵌进去,整个古城突然晃了一下,沙子开始往两边分开,露出条石板路,一直通到城外。石棺里的沙虫跟潮水似的退了回去,通道慢慢被沙子填满,好像啥也没发生过。
“撤!”四人赶紧往城外跑,刚上越野车,身后的古城就被沙子彻底埋了,连个影子都没了。
买买提把车开得飞快,嘴里念叨着:“邪门!太邪门了!以后给座金山都不来了!”
回到镇上,四人找了家饭馆,点了大盘鸡、烤包子,林凡还叫了两串烤腰子,吃得满嘴流油。“这趟值了,”他抹着嘴,“不光找着长生珠,还吃着新疆美食了。”
冷小姐看着青铜盘,上面的龙纹现在有五种光了,金、蓝、红、绿、白,跟彩虹似的,看着特漂亮。“现在所有灵物都齐了,青铜盘该告诉我们最终的秘密了吧?”
青铜盘突然发出道强光,照在墙上,出现个画面——是座山,山顶有个庙,跟百灵庙有点像,但更大,庙门口站着个老头,背着手,看着特眼熟。
“是……是老马!”沈教授突然激动起来,眼泪都下来了,“他在那儿等我们!”
林凡也看呆了,那老头的样子,跟沈教授常提的老马一模一样。“这是……轮回门?能让我们见着老马?”
“肯定是,”苏晴点头,“我爷爷日记里说,集齐所有灵物,就能通过轮回门见到想见的人。”
林凡摸了摸胳膊,龙气在里面暖暖的,好像在催着他出发。“下一站,那座山!”他扛起背包,“不管是啥门,咱都得去瞅瞅,见见老马到底长啥样!”
三人笑着跟上,青铜盘在林凡手里闪着光,好像在说:最后一站,出发!
往那座山去的路,走得比楼兰古城还揪心。先是坐火车到陕南,再转长途汽车,最后雇了辆三轮摩托,在盘山路上颠得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“师傅,您这车能不能不跳探戈?”林凡抓着车斗栏杆,感觉五脏六腑都在开会,“再这么颠,我早饭都得吐出来。”
摩的师傅哈哈笑,露出颗金牙:“小伙子,这路就这样,想当年我拉着猪崽子都能跑,你这算啥?前面就是云台山,庙里的老道可灵了,求啥得啥。”
到了山脚下,抬头一看,乖乖,这山跟插在云里似的,台阶跟梯子似的,一眼望不到头。林凡腿肚子直转筋:“这得爬到猴年马月?早知道带个登山绳了。”
“少废话,”冷小姐背着包就往上走,“沈教授都没说啥,你个小伙子矫情啥。”
沈教授精神头倒足,拄着根木棍,边走边念叨:“老马肯定在上面等着,当年他就说过,云台山的老道会算卦,能知过去未来。”
爬了俩小时,总算到了半山腰的道观。观门是木头的,漆都掉光了,上面挂着块匾,写着“云台观”,字都快磨没了。院里晒着些草药,一个老道正蹲在石碾子旁搓药丸,看见他们,眯着眼笑:“几位可是来寻人的?”
“您咋知道?”林凡愣了一下,“您认识老马?”
老道捋着胡子:“二十年前,有个姓马的先生来过,说将来会有几位带着青铜盘的客人来,让我在这儿等着,带你们去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