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其余二人自是同意。
针对刚才怠慢李国祯那档子事,顾肇迹也有话要说:
“那个李大人,方才在殿外,多有得罪啦。”
见对方主动提及,张之极也接过话茬,实话实说:
“是啊李大人,方才非我等不念旧情,乃是情势所逼,还望你不要计较。”
李国祯一口榨菜一口面,笑着摆摆手:
“二位大人何出此言,要怪就怪下官识人不明,差点既误了国事,亦误了己身。”
闻言,张、顾二人不禁对视一眼,想不到这家伙还挺大度。
其实他俩也挺喜欢这个勋贵小老弟,为人极为豪爽,也挺会来事,唯独就是少些眼力见。
不过这都无关紧要,反正将来肯定会经常合在一块办差,自然得拉拢一番。
于是张之极当即提议,“如今朱、徐二人皆已伏法,崇仁坊的生意,他俩也参与不了。”
接着正色看向顾肇迹和李国祯二人,“不如他俩的股份,便由你二人递补,如何?”
要知道张之极所牵头的福建、两广崇仁坊生意,即便要与郑芝龙分润,
去年一年的净利润,也有近2百万两。
张之极一人便分了小30万两,入股最少的也分了5万多两。
当真算得上是人在家中坐,钱从天上掉。
更何况这样的钱花得理直气壮,还没人敢在背后嚼舌根。
这也是为啥低调了一辈子的张之极,到了去年也高调了一把,
娶了一房小妾,还特么跟李国祯成了半个连襟。
原本按照顾肇迹和李国祯的品级,压根连参与崇仁坊生意的资格都没有。
可如今朱、徐二人一起倒台,他俩也进了京营的核心层,倒是给了他俩赚大钱的机会。
有这样一桩正大光明赚大钱的买卖,谁不想参与。
想当初李国祯之所以巴结朱纯臣,不也是为了进入京营的核心圈子。
哪怕只是边缘人物,也有上桌分一杯羹的资格。
谁曾想世事难料啊!
不及多想。李国祯当即放下碗筷,拱手说:
“多谢英国公给下官机会,只是股份递补需呈报陛下。”
“下官初来乍到便得此厚待,下官担心...”
“无妨。”张之极抬手打断,端起对方的碗筷,递给他:
“御赐膳食可别浪费,咱们边吃边聊。”
接着语重心长地说:
“承蒙陛下信任,将福建、两广的崇仁坊生意交给本官,这点便利,本官还是有的。”
“再者说,并非只让你们出钱,还得出人出力,照看当地的生意。”
“如今朱、徐二人倒了,他们安插的人手,自是不宜留用。”
说到这,他温和的看向对面李国祯和顾肇迹二人,颇有老牌国公之气度:
“所以你二人顺势递补,也是为了弥补坊内人手上的不足。”
闻言,李国祯自是不再纠结,欣欣然点头同意:“那一切全凭英国公安排。”
张之极笑着捋了捋须髯,
“呵呵,好啊,不日你二人便把他俩空出股份给补上,一起交给曹公公,以后咱们有钱大家一起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