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国祯端着碗,赶忙表态:
“不瞒二位大人,对于朱、徐二人吃空饷,贪军粮之做派,下官早就看不惯了。”
闻言,张之极跟顾肇迹全都面带笑意的望着他。
那表情仿佛在说:请继续你的表演....
“不是二位大人,下官说的全是心里话呀!”
“京营废弛,京师防卫形同虚设,下官看在眼里急在心底!”
“只是此前下官以为他二人贪赃枉法,是得了陛下默许,所以才会如此肆无忌惮。”
“如今陛下雷霆出击,下官就算没担这戎政佥事,亦会全力配合诸位大人整饬京营。”
张之极满意的点了点,直到现在他才明白,
陛下为何会将此人提拔上来,看来绝非是一时兴起。
“很好,那以后咱们便通力协作,配合孙总督将京营彻底整饬!”
“哟~,三位爱卿,都吃着呢。”是闲来无事的朱由检,正端着面碗于殿内四处闲逛,
顺便与这些勋贵闲话家常。
“陛下!”
三人作势便要放下碗筷施礼,却被朱由检抬手阻止:
“呵呵,三位爱卿不必多礼,都随意些。”
“谢陛下!”
朱由检首先看向张之极,“英国公最近肩膀伤势怎么样啦,刮风下雨还疼吗?”
张之极有些受宠若惊,想不到陛下还记得崇祯二年建奴入关劫掠京畿,自个亲上战场抵御建奴,肩膀中过流失这件事。
“谢陛下挂念,如今有了崇仁坊之神药布洛芬,臣的肩痛之症,早已好了大半。”
朱由检微微颔首,
“嗯~,那就好啊,朕历来对身边人说,京城勋贵之中,尤以英国公威望最高,最识大体,甚得朕意。”
“你可得好好保重身体,替朕多多看顾看顾众勋贵!”
张之极赶紧正色回应:“陛下吩咐,臣,万死不辞!”
崇祯笑着点了点,
“呵呵,很好,以后每月到崇仁坊自领20粒布洛芬,用以缓解肩痛之症。”
“朕已知会曹化淳,你派人去拿便可。”
布洛芬如今在黑市供不应求,一粒至少卖5两银子。
即便张之极身为福建、两广崇仁坊大股东,都不能轻易调配使用。
一月最多能分到5粒!还得自费购买。
如今皇帝每月赏他20粒,相当于白送他100两。
这如何不让张之极感动莫名,他红着眼眶:“谢陛下隆恩!”
“呵呵,不必客套!”
又来到顾肇迹身前,上下打量着这位廉洁奉公,不贪不占的守门侯爵。
直到将对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方才意犹未尽的说:“镇远侯。”
“臣在!”
“听闻你住于城西,全家20余口挤在城西小院里面,可有此事啊?”
城西乃是普通富商聚集之地,就比如孙直目前就住在那边。
一般而言如顾肇迹这样的侯爵,应该于城北靠近皇城的区域安家落户才对。
所以得知对方如此清苦,朱由检才会有些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