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眼泪,哪里是女人的兴奋剂,分明是致命毒药好吗。
接下来的几天,温荞每天都在忙工作。
商时晏也没给她发消息了。
仿佛又回到从前的日子,各自忙各自的了,生活没有交集。
这天下午六点。
她刚开完会,拿起手机,就看到林景发来的消息。
林景:【温荞,你晚上回去帮我看一眼时宴吧,他下午发烧请假回家了,我联系不上他,我们律所今天有领导过来,我走不开,怕他一个人在家出什么事。】
看完,温荞回了个好。
回到办公室,再看面前的资料,却发现怎么也看不进去了。
要真是发高烧,不吃药的话会要命的。
拿出手机,打开跟商时晏聊天记录,字都已经敲出来了,到底还是删了。
索性直接关电脑,拿起外套穿上,提着包出门了。
“戴妮,我有点事先走了,你忙完也下班吧。”
“好嘞,老大。”
半个小时后,她站在商时晏家门口。
抬手按门铃。
没反应。
又按了两下,还是没反应。
温荞皱眉,只能打开密码锁,输入上次商时晏说的,八个九。
门“叮”的一声就开了。
她心头一跳。
从玄关进来,就见他在沙发上躺着,身上盖着毯子,脸颊通红模样。
温荞放下包,抬手覆在他额头,一片滚烫。
显然还在高烧。
她推了推他,温声:“商时晏,醒醒。”
被她晃着肩膀,商时晏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了。
他好像出现幻觉了。
看到温荞了。
伸出手,直接把人抱在怀里,下颚埋在她颈间吸着她身上的香味,闷声道:“温荞,我好像快要死了。”
猝不及防的被他拽过去,温荞被迫趴在他胸膛,腰间被他胳膊紧紧抱着,动作亲密到极致,她耳根发烫道:“死不了,你发烧了,吃退烧药没有?”
“没。”
温荞皱眉:“烧成这样,不吃药怎么行。”
“你放开,我回家去拿。”
“不要。”
见她要走。
商时晏越抱越紧了,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。
温荞有些喘不过气来气:“商时晏,你是想勒死我吗?”
“你让我抱会儿……”
商时晏松了点力道,凌乱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脖颈,委屈的不行:“我难受~”
看他可怜的不行模样。
简直跟个小孩似的。
温荞到底心软了。
“那就一小会儿啊,抱完你松手,我去拿药。”
商时晏这才听话:“嗯。”
耳边安静下来,趴在他胸口,隔着他单薄的绸缎睡袍,温荞能感觉到他如同水泵般的心跳声,噗通噗通的苍劲有力。
感觉到视线,抬头正对上他黝黑色眸子,发烧的缘故,脸颊很红,却像是动情模样。
看着很诱人。
“林景告诉你我请假了?”
商时晏声音微哑。
温荞“嗯”一声:“他给你打电话你没接,怕你出事让我来看看。”
“我刚才按门铃你听到没?”
商时晏实话实说:“听到了,头疼,身上没力气,不想起来。”
温荞道:“知道自己发烧了干嘛不吃药?”
忽然想起来,笑了:“哦,忘了你怕苦。”
被她调侃着,商时晏胳膊收紧点,声音更哑了:“不许笑话我。”
“你这嗓子像极了安陵容被毒哑的样子。”
“安陵容是谁?”
“一个宫斗剧的配角。”温荞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到时间了,松开,我去给你拿药。”
商时晏眼底流露出不舍:“我还想再抱会儿。”
温荞磨牙:“松不松开?”
“三,二,一……”
到一的那刻,商时晏瞬间松手了。
他知道温荞的脾气,把她惹急了,她就不理他了。
他还得哄她,她还不好哄。
从他身上下来,温荞就看到他身上的毯子松松垮垮的搭在腰间。
睡袍领口大开,纯黑色的绸缎布料衬得他皮肤冷白,而更惹眼的是他胸前腹部那线条分明的沟壑,简直引人犯罪。
“怎么样,对我的身材还满意吗?”
商时晏语气玩味,还特意坐起来点,那腹肌随着他动作瞬间更惹眼了!
每块纹理都是陷进去的。
简直要命啊啊啊……
温荞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是故意的,咬牙道:“也就一般般吧。”
“我去拿药。”
然后转身落荒而逃了。
传来关门声,商时晏薄唇舔了下唇角,一般般么?
那她眼睛都看直了?
脸也那么红?
很显然是被他的腹肌吸引住了吗。
林景说女生都是颜值控,身材控,还有手控。
商时晏抬起自己的手。
骨骼分明,指节纤瘦,很骨感。
不知道是不是手控喜欢的那种。
不过他记得之前开车送她回家的时候,温荞的眼神也有意无意盯着他握方向盘的手看。
商时晏唇角勾起弧度。
温荞,看来你也很为我着迷嘛。
回到家,温荞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,让自己冷静点。
商时晏这厮真是妖精来的吧。
这么会勾引人。
平静了会儿,这才找出医药箱里的退烧药,然后去隔壁了。
开门声响起,温荞一进去,就看到沙发商时晏身形慵懒的靠着抱枕,胸前敞开的睡袍比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睁开眼看过来,一副有气无力的脆弱感: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我好难受啊,温荞。”
“浑身都好热,都热出汗了,不信你摸摸。”
温荞:“……”
算盘珠子都快打她脸上了。
拿着药,她双手环胸:“你能不能先把你的衣服穿好?”
“嗯?”商时晏低头看了眼,确实露挺多的,不过,他故意的,就想给她看。
他懒懒道:“我热~”
温荞笑:“那要不你干脆别穿了,直接全脱了吧?”
商时晏眨了眨眼,愣了下:“你这话是认真的?”
温荞点头:“当然啊,你不是说热么,脱光了就凉快了。”
说着,她走过去,把药丢在旁边桌子上,撸起袖子:“要不要我帮你?”
见她来真的,而且配上她这副坏笑的模样。
怎么看都是不怀好意。
指不定心底里藏着什么坏心思,等把他扒光了收拾他呢。
商时晏心一抖,立马坐起身,把睡袍穿好了。
他含蓄道:“还是别了吧,赤身"裸体的,形象不好。”
温荞啧啧声传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