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说沈婵跟谢砚速度够快的啊,还以为他俩得再拉扯个几个月,没想到谢砚受个伤,就一晚上过去,俩人直接领证去了。”
戴妮唏嘘:“这简直赶上闪婚了。”
温荞道:“他俩这么多年,也挺不容易,现在也算是终得圆满。”
“说等这两天忙完,请咱们吃饭。”
“不过商时晏出差了,估计赶不上了。”
“商律出差了?”
戴妮挑眉:“去哪出差了,跟谁啊?”
“老大你没问问。”
温荞挑眉:“我问那个干什么,应该是和他那个助理吧,好像叫陈飞。”
戴妮双手环胸:“这老大你就见外了,你们可是男女朋友,行踪报备这是最基础的。”
“商律那么优秀,人又长得帅,你就不怕那些实习生趁着公事勾搭他啊。”
温荞笑了:“这我还真不怕。”
“他敢出轨,我就敢分手。”
“而且我了解他,他不是那种人。”
戴妮点头:“也是,老大你也不傻。”
“要是他是朝三暮四的人,你肯定也看不上,这点我还是相信你的眼光的。”
“行了,就当我闲操萝卜淡操心,瞎说啊。”
温荞抬脚走过来:“说正事,今天的新闻你看了没,成海工厂暴乱那个。”
“没看呢,不过这案子怎么有点耳熟?”
戴妮皱眉想着。
“好像在哪儿听过。”
温荞眼睛亮了:“你也觉得熟悉是吧,我早上看到的时候也觉得挺熟的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咱们律所的人接的,这种案子我应该不会接,涉及氛围太大,而且风险度太高。”
“戴妮你帮我查查,最后到底是谁接的这个案子,我要全部的案子流程。”
戴妮点头:“行。”
身为助理,温荞的命令就是她的工作,拒绝反问和好奇,直接去执行就欧克了。
戴妮走后,温荞又接了杯水,喝完水,放空一会儿。
然后去开会了。
会上。
王主任说完。
李主任看过来,语气阴阳怪气道:“我听说信达最近频繁招人,而且都是招律界有资历的律师,最近有不少律师都在想往那边跳槽。”
“这两天,还真让他们挖到一个猛将。”
“曾经瀚海集团法务部的经历,陆峥。”
“今天已经去办入职了。”
“温荞,之前你跟瀚海集团打官司的时候,不是跟陆峥见过几次吗,听说你们私下也有往来,这么好的机会,你为什么不把他引荐到咱们律所?”
从天而降一口锅,就这么盖到她头上了。
但温荞也不是吃素的:“首先我跟陆峥关系一般,只是因为瀚海集团的案子见过几面,并不熟,私下并没有交情,其次在处理完瀚海集团案子后,我收到过到秦魏的家属的恐吓快递,对方在网上买了模拟我的头的硅胶娃娃,送给我造成惊吓,最后被警察追查到是秦家人干的。”
“陆峥带着秦家人跟我道歉,那是上个周末,也是我最后一次跟他公开场合见面,我向他提出过邀请,请他来恒正任职,但是被他拒绝了。”
“他本人更倾向于信达。”
“可能是那边开的条件,更符合他的心理预期。”
“而这些事情,王主任都是知情的。”
“李主任,你不能听风就是雨,随便胡诌一个借口,就说是我的责任吧?”
李主任脸色顿时大变。
恐吓快递她不知情。
这些事,王主任也没跟她说过。
李主任看向王主任:“这件事,你怎么没跟我说?”
王主任面不改色:“这是温荞的私事,我有责任维护她的隐私。”
这一仗,李主任又输了。
准确的说,在找温荞茬这方面,她好像从来没赢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