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跟着喊起来。

“是有人按错了吗？”

“方老师，现在问这个有什么意义吗？”站出来的人是周小葡。他可能是所有学生里最镇定的了。

方义璟深呼吸几口，问道：“你选的不满意？”

“对，”周小葡说，“而且我也不是按错。”

四周一片轰然。

江漫漫拿着匕首，挽了一个剑花。她真想弄死周小葡。

这么想的不止她。

“周小葡你这个混蛋！”

“挣什么表现？”周小葡望着冲过来的人，“你们能打得过我？”

他四周灵气荡了荡，那些人手上的匕首飞了出去，呈环形绕在周小葡身前。“你们这些垃圾，省省力气吧。”

方义璟积聚灵气，挥手朝周小葡虚空打了几拳，几团火花飞了过去，把匕首打落在地。

周小葡哼了一声，“方老师，你怎么能对学生出手？”

方义璟盯着他看了许久，问：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
“因为我就是不满意，”周小葡说，“这个试炼，难道就为了让我们吃一顿饭？”

他走到厨房前面，靠在玻璃窗上，转身面朝众人。厨房中的五人聚在远离他的角落。

“我研究了各个国家的试炼境，没错，是死了不少人，但活下来的人得到了很多现世中没有的武器、丹药，还有隐藏奖励。”

“我目光没那么短浅，一把小匕首，一粒升息丹就满意了。”

“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不满意，害死了十几个人——”

“方老师，你可别把这些人的死算到我头上，他们会死，是因为运气不好，”周小葡说，“我自己也有可能会死，不过我的运气比那些人好，活下来了。你们不都是吗？”

“别听他胡言乱语，”江漫漫站在椅子上，大声喊道，“方义璟，不把他杀了，下一轮他又要选不满意。”

她根本不需要这一场试炼的隐藏奖励，只想活下去。

有人震惊地看着江漫漫。

“杀人？太夸张了吧？”

“可以把他控制住……”

“没用，说了不能代投。”

江漫漫懒得搭理这些温室里的宝宝。刚才那么多人死在眼前，他们这么快就忘了。

“杀我？”周小葡不急不慌，“就算杀了我，还有投不满意的其他人呢？”

“把其他所有人全部杀死不就行了？”乔嘉木背手上前一步。

江漫漫没吱声，望着乔嘉木的背影，眼眸中投出一片阴影。

“把所有人都杀死，也就不会有人投不满意了。”乔嘉木环视四周，平凡的脸上神色平静，让人脊背发凉。

人群哗然，周围的人吓得退后两步，看怪物一样盯着他和江漫漫。

江漫漫赶紧尖叫一声，远离乔嘉木，跑到了最善良的方义璟身边。

又一声尖叫传来。

有人在后退中，撞到了朱显的尸体，他从椅子上滚落在地，四肢摊开。

“啪、啪、啪。”

单调的掌声响了起来。

“没错，这样才是试炼，”周小葡靠在厨房玻璃上，停止鼓掌，“我知道谁杀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