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开!张清扑倒库佐的瞬间,子弹擦过他的肩甲,纳米护甲的自修复系统在伤口处织出蛛网状光纹。库佐却望着自己胸前的血洞苦笑:队长,看来我的旅程到此...他按下起爆器的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情人,背包里的量子炸弹将整支卫队吞没。
金属长廊在爆炸中扭曲成抽象艺术品,张清拖着昏迷的龙晓晨冲进控制室。全息投影中的米诺斯正在冷笑,这个冥王星指挥官的面部覆盖着生物金属,瞳孔是两团旋转的星云:你们就像闯入钟表内部的蚂蚁。
杜千羽的刀锋劈向控制台,却被力场屏障震得虎口迸裂。米诺斯挥手调出监控画面——被囚禁的科考队员正在不知道的地方劳作,他们的脑部连接着神经提取装置。他们正是我缺的劳动力。他的声音带着阴森的愉悦。
当艾米丽用医疗激光切开最后一根数据线时,整个房间突然倾斜。重力失衡的瞬间,米诺斯的全息影像扭曲成狰狞的鬼脸:陪葬吧!防爆闸门开始连环闭合。
量子炸雷的蓝光吞没整个大厅时,艾米丽的医疗包在空中划出抛物线。这个总爱在面罩里藏女儿照片的女军医,此刻正用身体为张清挡住致命射线。
艾米丽倒下时,小丫通过耳麦告诉张清,脑部重伤,导致死亡,医疗舱也无能为力。她最后触碰的是一张全家福全息卡,三岁女儿的笑脸在血泊中逐渐模糊。带她...看樱花...医疗官的呢喃混着血沫冻结在面罩内。
当杰克引爆反物质炸弹时,冰穹顶部的古老星图突然亮起。他的金发在热浪里舞动成燃烧的旗帜:告诉纽约的老家伙,他的混蛋儿子没给家族丢脸!。爆炸的冲击波将他的声音永远凝固在量子场中。通道坍塌的轰鸣中,萨拉科夫用楚科奇古语吟唱着葬歌,冰晶在他的络腮胡上凝结成泪滴的形状。
冰层在连环爆炸中塌陷,张清抓着杜千羽跃上接应舰的甲板。龙晓晨的重伤处滴落的血珠在甲板上凝成冰晶,每一颗都倒映着极光中消散的战友身影。
诺尔港酒馆里的伏特加结着冰碴,维多利亚将皇室勋章泡进酒杯。银质鸢尾花在液氮低温中碎裂成星尘,正如皮埃尔家族传承三百年的佩剑,此刻正倒插在北极冰墓之上。萨拉科夫用匕首在橡木桌面刻下西里尔字母的墓志铭,每道刻痕都精确到0.1毫米——这是情报专家最后的强迫症。
敬艾米丽、敬杰克、敬库佐、敬皮埃尔,敬启明星小队。一顿别离酒,伴着同生共死的誓言落幕。
联合指挥部内,将军们的掌声像遥远的潮汐。张清凝视着全息屏上的启明星小队解散令,耳边回响着酒馆里的最后誓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