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薇薇啊,你看新闻了没有?苏念那个女人回来了,还拿了什么国际大奖。真是见了鬼了。”
林薇薇握着手机,手指收紧。“看到了,伯母。”
“你说她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?一个离了婚的女人,带着个孩子,还能混成这样?”
“伯母,运气好而已。”林薇薇笑了笑,“时尚圈就是这样,昙花一现的设计师多了去了。过两年就没人记得她了。”
“也是。哪像你,踏踏实实做自己的品牌,稳扎稳打。”
林薇薇的笑容僵了一瞬。她自己的品牌?那些设计,哪一件是她的?哪一件不是从苏念的手稿本上扒下来的?但她不能说。
“是,伯母。您放心,我会努力的。”
挂了电话,林薇薇走到衣柜前,打开柜门。里面挂满了她“设计”的衣服,每一件都是从苏念的手稿本上扒下来的。第一件,银灰色礼服。第二件,白色婚纱。第三件,黑色旗袍。她一件一件地摸过去,丝绸光滑,蕾丝柔软,珠片闪闪发亮。它们很贵,很美,但从来不是她的。
她关上衣柜,走到窗前。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,像五年一样。
苏念回来了。带着她的国际大奖,带着她的品牌,带着她的才华。而她,什么都没有。
手机又震了,是助理发来的消息。“林总,苏念回国的事情上了热搜。有人在扒她的过去。”
“扒什么?”
“她和傅家的关系,还有……还有你。”
林薇薇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。
“说她是前傅少奶奶,说你当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你是小三。”
林薇薇把手机扔在床上,深呼吸。她告诉自己,没事的,只是一些网友在瞎说而已,没有证据。但她的手指在发抖。因为她知道,那些网友说的,是真的。
窗外,天快黑了。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。林薇薇坐在黑暗里,没有开灯,脑子里全是苏念在领奖台上的样子——背挺得很直,头昂着,嘴角弯着。
她恨那个样子。因为那个样子在说:你输了。我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