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吞云吐雾,翘着二郎腿,一脸惬意。
他也不说话,就故意装作看不见张德发那马上就要爆发的表情。
僵持了几秒后,张德发终于忍不住了,没好气地开口:
“柱子,你可真行!真是,豁牙子靠墙站——背壁无齿啊,(卑鄙无耻)连老子的烟都敢顺走。”
何雨柱听得哈哈大笑,二郎腿抖得更欢了,一点羞愧的意思都没有。
“哎哟!老张,您这歇后语不错,咱哥俩什么你的我的,一盒烟而已,谁抽不是抽!”
“烟抽多了对身体可不好,我这是为了你的健康考虑,你别不识好人心。”
张德发被他这套歪理怼得一口气憋在胸口,瞪着何雨柱,差点被气笑。
“滚,滚滚,老子不想看见你,每次你过来,都他妈的没好事。”
“滚就滚,你不想看见我,我还不想看见你呢,不过滚之前,给你说个事,我明天去登记,请天假!”
何雨柱嬉皮笑脸的说完,起身就要走。
张德发却跟李怀德一样叫住了他:
“等等,你结婚,我也没什么好送你的,我这里还有些烟酒糖票,便宜你了。”
何雨柱脚步猛地顿住,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,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嬉皮笑脸瞬间收敛大半,转头看向张德发。
就见张德发拉开办公桌抽屉,在里面拿出一小叠花花绿绿的票券递了过来。
“哎呀!这怎么好意思,还让主任跟着破费,这票我可不能要。”
嘴上说着不要,手上的动作却很快,一把就从张德发手里把票夺了过来,揣进了兜里。
“既然您非给不可,我要不收着,那不是不给您面子吗?下不为例!”
还下不为例?张德发再次破防了,碰上这么个无赖,他觉得他会少活好几年。
摸起桌子上的文件夹就要砸过去,可是何雨柱提前预判了他的动作,在他摸文件夹的那一刻,就一溜烟的跑了。
张德发看着他逃跑的背影,气得吹胡子瞪眼,手里的文件夹重重拍在桌面上。
“这狗日的,什么时候变成滚刀肉了!”
何雨柱一口气跑出办公楼,才放慢脚步,摸了摸兜里的票据,笑得合不拢嘴。
今天简直是鸿运当头!
先是李怀德大方送了自行车票和收音机票,转头张德发又给了一叠紧俏的烟酒糖票,收获满满,要是多结几次婚的话……
何雨柱甩了甩脑袋,抛去了这个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转眼便是第二日清晨。
初秋的晨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,清爽又暖和。
何雨柱洗漱完后,他换上了提前准备好的新衣服。
笔挺的黑色长裤,干净崭新的白色的确良衬衣,还有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。
穿戴整齐后,何雨柱快步走到镜子前,他左右转头,上下打量,看着镜中精神利落、样貌周正的自己,顿时美得不行。
他对着镜子挑挑眉,满脸自恋地嘀咕:
“真是大帅比一个,也就比各位读者大大差那么一丢丢。”
自恋完,他满意地挺起胸膛,一脸得意的推车出门了。
初秋的风轻轻吹过,路边树叶微微泛黄。
何雨柱心情舒畅,骑着自行车直奔于莉家。
几分钟的路程,很快就到了于莉家住的院子。
于莉早就打扮好,站在院里等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