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四合院里,只剩下没有工作的妇女和几个年龄小的孩子,院内是一片安静祥和的景象。
秦淮茹正在家里糊火柴盒,贾张氏搬着小板凳坐在门口,一边纳鞋底,一边嘴里不停絮叨,抱怨家里粮食不够吃、日子难熬,骂易中海成了废物,不能接济自己家了,骂傻柱吃独食,不管邻居的死活。
大门外,两个工会的干事和胡主任已经到了大门口。
刚要进大门就被三大妈杨瑞华给拦了下来。
“你们找谁?”
领头的工会干事轻声开口:
“大姐你好,我们是轧钢厂工会的,我们来找贾东旭的家属有些事情。”
一听是轧钢厂的人,杨瑞华立马换上一副笑容:
“他们家住在中院,我带你们过去。”
说完杨瑞华就带着三人去了中院,她想知道轧钢厂的人为什么会来贾东旭家,带路的主要目的就是想满足自己好奇心。
来到中院后,杨瑞华指着坐在门口纳鞋底的贾张氏说道:
“那个就是贾东旭的妈。”
三人点点头,感谢了一句后,就来到贾张氏面前。
胡主任看着贾张氏说道:“你好,我们轧钢厂的,我是贾东旭所在车间的车间主任,请问你是贾东旭的母亲吗?”
贾张氏闻言立马停下嘴里的絮叨,抬眼打量着眼前三个穿着干部服的三人,心里微微一颤,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她当即放下鞋底,站起身来:“是是是,我就是贾东旭的娘!领导,你们来我家有什么事?”
贾张氏心里七上八下,看着三人严肃的表情,知道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情。
屋里糊火柴盒的秦淮茹听到屋外的对话,心里也跟着一紧,放下手里的活,快步从屋里走了出来,站在贾张氏身侧,紧张地看着三人。
一旁的杨瑞华更是竖起耳朵,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这边,满心好奇厂里的人专程上门到底是为啥。
胡主任看着婆媳俩紧张忐忑的模样,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合适,脸上神色愈发沉重了,沉默了几秒后,缓缓开口:
“两位,你们先稳住情绪,我们今天过来,是给你们通知一件不幸的事。”
这话一出,秦淮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一股极致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。
胡主任深吸一口气:“今天上午十点左右,贾东旭同志在车间出现了意外,被紧急送往医院后,没有抢救过来,人没了。”
轰!
短短一句话,如同惊雷炸响在中院上空!
空气瞬间彻底凝固。
贾张氏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,瞳孔骤缩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整个人呆若木鸡。
她张了张嘴,喉咙嗬嗬作响,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,手里的针线直接掉落在地。
秦淮茹浑身巨震,双腿一软,身子狠狠晃了两下,若不是及时扶住门框,直接就要瘫倒在地。
她眼神瞬间空洞,浑身冰凉,大脑一片空白,耳边嗡嗡作响,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家里唯一的顶梁柱没了!
站在一旁看热闹的杨瑞华,脸上的好奇瞬间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骇然,心脏狠狠一缩,整个人都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