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莹把手机递过去,朱胤泽接过,指尖在光滑的机身上摩挲了一下,又伸手把她拉回自己怀里,让她坐稳。
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根,声音放得很柔:“刚才是我不好,一时气急,太用力了,是不是弄疼你了?看你走路都不敢用力。”
这话羞得曹莹脸颊瞬间烧了起来,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。
她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,避开他的目光,嘴唇动了动,却终究没说什么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。
其实刚才被按在桌上时,那一番操练,现在浑身也还带着酸软,可被他这么温柔地一说,那些委屈和不适仿佛都淡了,只剩下满心的羞赧。
朱胤泽的目光落在曹莹鼓鼓的西装口袋上,那里装着刚才她用来擦拭桌子的手绢,此刻隐约能看到沾染的某些鲜红色的痕迹。
他心中微微一软,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,说道:“过一会儿,我给文猎虹打个电话,把你要过来,以后不用再受他的辖制,好吗?”
曹莹闻言一愕,猛地抬起头,眼里泪光一闪,那点刚压下去的委屈又涌了上来,差点又要哭出来。
但她很快摇了摇头,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:“不行的……我男朋友那两千万的高利贷欠条还在他们手里,文猎虹说了,只要我不听话,就立刻让他倾家荡产,甚至……意外身亡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继续说道:“而且我外公得了尿毒症,每周要透析三次;奶奶肺癌晚期,还在化疗……这两处的医药费就是个无底洞,全靠文猎虹那边接济。我……我离不开他的。”
朱胤泽听了,哑然失笑道:“钱?你以为我缺钱?”
他捏了捏她的下巴,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,“对我来说,钱就是个数字而已。等着。”
他拿起曹莹的手机,找到文猎虹的号码,直接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,文猎虹那带着几分森然的声音传来:“莹莹,有消息了吗?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朱胤泽对着话筒,沉声喝道:“文三爷,别来无恙?你的胆子倒是不小,敢在背后派人调查我?”
文猎虹在那头愣了一下,随即换上一副谄媚的笑:“朱先生?这可真是一场误会,绝对是误会!”
“误会?”朱胤泽冷笑一声,“你觉得我会信这种鬼话?文猎虹,我不管你是真傻还是装傻,明着告诉你,曹莹这个女人,从现在开始归我了。”
他把手机递到曹莹嘴边,“小莹莹,跟你的三爷告个别吧。”
曹莹看着那亮着的屏幕,深吸一口气,努力整理了一下表情,用带着颤抖的声音说道:“对不起,三爷……”
电话那头的文猎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神一凝,声音严肃起来:“朱先生,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,有什么话咱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说,没必要这样逼一个女人。”
“坐下来跟你说?”朱胤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跟我平起平坐?是凭你那点不入流的黑道势力,还是你那些见不得光的脏钱?”
他语气陡然转厉,“别真把自己当回事,你以为你真是赌王?我告诉你,我现在一个电话打出去,就能让你连大奥的门都进不去,信不信?”
文猎虹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,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,显然被戳到了痛处。
但他终究还是压下了火气,沉声说道:“朱先生,我文老三承认,在您面前是小角色。有什么得罪的地方,咱们可以慢慢聊,赔罪、补偿都行。但是曹莹是我派出去做事的人,还请您给我个面子。”
“面子?”朱胤泽哈哈一笑,突然抬手,在曹莹的屁股上“啪啪”拍了两巴掌,力道不轻不重,却足够让电话那头听到动静。
曹莹被打得身子一颤,随即反应过来,立刻配合地发出几声夸张的痛叫,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刻意的娇媚:“啊……泽哥,别……”
电话那头的文猎虹听到这声音,
电话那头的文猎虹再也按捺不住,脸色铁青,握着电话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都要捏碎了,另一只手“啪”的一声拍在桌子上,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跳,怒喝道:“朱先生,大家都是道上混的,为难一个女人,不太好吧?”
朱胤泽慢条斯理地抚摸着曹莹的头发,笑道:“文老三,你大概忘了我刚才说过什么。她现在是老子的女人,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轮得到你插嘴?”
文猎虹怒火中烧,胸腔里像是有团火在烧。
他在长沙地界混了这么多年,早就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,可朱胤泽的背景深不可测,他又不得不投鼠忌器,只能咬着牙强压下火气:“朱先生,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我想怎么样?”朱胤泽话锋一转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,“我觉得,咱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。”
文猎虹一愣,这小子怎么突然软下来了?难道是怕了自己的势力?
朱胤泽继续说道:“在你看来,我大概还不知道你的实力,所以才敢这么放肆。同样,在我看来,你也未必清楚我的手段。不如这样,咱们打个赌,如何?”